“你没事就好,我去找秋老板商量一下清抒的事。”
付泞点点头,“你这次可不能在让步了,必须把清抒要回来!”
季桓摸了摸付泞的脑袋,转身离开实验室。
“可是出什么事了?”唐忠天关心地问道。
“是我儿子。”付泞见这几个人没有恶意,而自己除了丈夫也没有可谈心的人,便将事情说了出来。
“清抒刚出生的时候不哭不闹,母乳也不肯喝,像是不知道额一般,秋老板知道后说要请医生来看看,一声看了以后清抒便好了许多,只是不肯与我们二人亲近。清抒四岁的时候秋老板说他很聪明,嗅觉也比常人灵敏,说想把他带在身边培养他调试香水。我们本来不想同意,可是清抒执意要跟着秋老板。”
“我们夫妻二人实在没有办法就同意了,期间有几次想把清抒要回来,都被秋老板拒绝了。可是前几天清抒突然跑过来跟我说他想回家,他害怕这里。所以这次无论如何,我都要把清抒要回来!”
“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孩子,怎么能给别人养啊!这个秋老板一看就不安好心!”温茹婉说道。
付泞心情复杂,“我不是不想自己养孩子,是秋老板根究不允许我们靠近清抒。”
唐忠天背着手,仰起头看着这云蔽日的实验室,“你们多久没离岛了?”
付泞想了想说:“八年。我和我爱人就是在这座岛上认识的。”
中间一段视频被剪掉了,画面直接到了晚上。
“祁连啊,那对夫妻显然是被困在岛上了,和这里大多数人一样。我们可不能坐以待毙,那个秋老板不简单,只怕有更大的阴谋等着我们。”
“我们该怎么办?这里连信号都没有,根本无法与外界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