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怎么会让自己的徒儿这辈子都做不到阴阳平衡,要依赖男人度过一世。
纵然燃烧灵魂。
她也在所不惜。
终于,术法的光芒渐渐淡去,只剩下后天木灵的痕迹还在环绕期间。
谈朱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义姁,她的胸口还淌着血,可神情却是那般的恍惚,她抬起手,随着胸口隐隐的痛意,丝缕土系灵流也从她掌心冒出。
她的灵根。
时隔两百年的时间,终于再次回到了她的身体之中。
“先别用。”义姁低眉:“现在才刚刚融合,不太稳定,两三个月之后,就可以随意使用了。”
谈朱颔首。
她看着义姁那透明到几乎看不见的身体:“师尊,你的魂体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不能融入到身体之中?”
义姁光靠魂体来移花接木,肯定极难做到。
她为什么不先融合?
义姁笑笑:“这身体忒埋汰了,我不想进去。”
谈朱眉头一皱:“不对,你在骗我。”
义姁没说话。
她素来为谈朱的悟性感到骄傲,此时此刻却希望她愚笨一些,至少猜不到她根本融不进这具身体。
谈朱再问:“为什么不能进去,是一溪雪做了什么手脚吗?”
她快步走上前,抓住义姁的躯壳,指尖的后天灵流奔涌,朝着她的每一寸肌肤探去。
忽然,她脸色一白。
义姁道:“不能。”
她说得风轻云淡,可谈朱的神色却难以言喻。
她探出来了。
谈朱抬起头,看向了义姁:“你的身体,被一溪雪下了禁制,你不可能进去,对吗?还有......不对,你若是想要进去,融入那支自然木灵就可以,它日夜与你的躯壳相伴,二者早已经分隔不开。”
“我不需要这样一副埋汰的躯壳。”
“师尊......”谈朱唇角发白:“你需要,你若不需要,又怎么会明知自己躯壳被一溪雪折辱至此,却整整五千年都不炼制一副躯壳。”
“你为什么.......要将自然木灵,留给我。”
谁都看得出来,自然木灵虽然对她和明照霜都有眼缘,可这都是建在义姁的好感度上。
义姁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