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九漓的眼神再度深邃起来，转头看向莫寒。

“这场自上而下的恶，爆发得太过集中，且三人的堕落转折虽有看似合理的诱因，却隐隐透着被刻意推动的痕迹。我怀疑，这些恶行的背后，或许有着其他的推手。它或许在刻意制造人类内部的混乱，以此削弱我们的力量。这，就是我要托付你去调查的事情。”

九漓指尖轻划控制台，调出另外几份简档，语气较之前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不容轻忽的郑重：

“除了这三起核心事件，黑石要塞还爆发了几起恶行，虽不及主谋们的罪孽深重，却也是那根罪恶链条上滋生的毒瘤，算是主事件的衍生产物。”

她点开其中一份，屏幕上浮现出矿场监工的罪行记录：

“索恩的矿场内，几名心腹监工借着职权肆意作恶，不仅严苛执行鞭挞惩罚，还私下克扣矿工仅有的发霉麦饼，逼迫矿工用仅存的物品交换食物。

更有甚者，将矿洞内发现的少量伴生矿石据为己有，对试图反抗的矿工下死手，好几名矿工都因藏起小块矿石，被他们活活打死在巷道里。这些监工本是底层出身，却在掌握了微弱权力后，将自己所受的压迫，加倍转嫁到更弱势的矿工身上。”

紧接着，另一份关于艾琳学徒的记录被调出：

“艾琳手下有两名学徒，知晓药剂的秘密却选择沉默，反而借着售卖药剂的机会收受贿赂。他们会优先将‘进阶药剂’卖给出价高的人，对家境贫寒、急需止痛的民众坐地起价。

甚至帮艾琳物色流浪孩童，每诱拐到一人，就能从艾琳那里得到一笔赏金。这两人并非被迫参与，而是主动沉沦，贪图利益而沦为帮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