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话)【顺心不顺意:@有个桃子 老师你怎么不掉马了?你不掉了我怎么嘲笑你?】
(闲话)【不吃香菜:@有个桃子 老师你怎么不掉马了?你不掉了我怎么嘲笑你?】
……
树洞蛐蛐还不够,还加上了个闲话,甚至她都看见熟人了。
盛宁真的哭笑不得,她甚至不知道这是谁起的头,不过她觉得东隅有很大的嫌疑。
(队伍)【有个桃子:@东隅 七哥,该不会是你起的头吧?】
谁会那么无聊的去蛐蛐她啊。
东隅不承认。
(队伍)【东隅:?我在你心中就是这样的吗?没爱了】
盛宁啧了一声,不管,就赖东隅头上了,她决定她也要去蛐蛐东隅。
(闲话)【有个桃子:@东隅 说希望大家蛐蛐他】
盛宁本来以为大家会复制她的话,这样就能蛐蛐成功东隅了,但是没想到大家还是在复制那一句。
盛宁:……
(队伍)【东隅:笑死,还想蛐蛐我,蛐蛐不成功吧】
(队伍)【西江月:小七怎么净欺负桃子?】
(队伍)【爆米花:不像话】
(队伍)【糖分子:我觉得可以把七哥拖出去重打十大板】
盛宁一直在发蛐蛐东隅的那句话,无奈就是没人复制她的。
太可怜了。
(闲话)【九尾:补药蛐蛐桃劳斯了,她快碎了】
(闲话)【忧伤客:补药蛐蛐桃劳斯了,她快碎了】
……
(闲话)【许许:补药蛐蛐桃劳斯了,她快碎了】
盛宁抱头,终于有人心疼她了吗?
时间很快就到了十一点,盛宁开始犯困,眼皮子实在撑不住了,跟结义说了一声就下了线。
感谢她的结义,感谢所有给她送祝福的人,今年的生日她真的过得格外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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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例上完家教课之后,盛宁还是跟往常一样选择乘坐地铁回学校。
地铁上有点挤,盛宁靠在角落刷着手机。
今天帮会群来了新人,格外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