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琪皱眉:“莎莎不会同意的。她热爱她的工作,而且她的事业正在上升期。”
“是的,所以顾名辰希望我们能帮忙劝劝林彦。他们现在在‘时光虫洞’,我们要过去一趟吗?”
爱琪看了看时间,早教老师表示可以再待一小时,张姨和陈姨也在家。她点点头:“好,我们去看看。”
“时光虫洞”酒吧下午不营业,但作为合伙人的私人聚会场所开放。乐希和爱琪到达时,林彦正一个人坐在吧台边,面前摆着一杯几乎没动的威士忌。
“莎莎呢?”爱琪问。
“在家休息。我让她今天请假了。”林彦的声音有些沉闷。
乐希坐到好友旁边:“顾名辰说你有点...过度保护莎莎了。”
林彦苦笑:“我知道。但我控制不住。莎莎怀孕了,这本来应该是高兴的事,但我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起她和王楚的过去,担心她会后悔选择我,担心我给不了她最好的...”
“林彦,”爱琪轻声打断他,“莎莎选择了你,这是她自己的决定。她不是需要被保护的花朵,她是你的伴侣,是平等的个体。如果你因为自己的不安全感而限制她的自由,那反而会伤害你们的关系。”
林彦沉默了一会儿:“你说得对。我只是...害怕失去她。”
“我们都害怕失去所爱之人,”乐希说,“但爱不是占有,是信任和支持。莎莎需要你的信任,就像你需要她的一样。”
这时,酒吧门被推开,莎莎走了进来,微微气喘。
“莎莎?你怎么来了?”林彦立刻站起来。
“因为我知道你会在这里胡思乱想,”莎莎走到他面前,“林彦,我爱你,选择和你结婚、组建家庭是我最确定的事。我不需要你把我关在保护罩里,我需要你在我身边,支持我继续做我自己。”
她握住林彦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我们的孩子需要一个自信、快乐的妈妈,而不是一个被限制自由的囚徒。你明白吗?”
林彦的眼眶微微发红,他点点头,紧紧拥抱莎莎:“对不起,是我太自私了。我会支持你的所有决定。”
爱琪和乐希相视一笑,悄悄退出了酒吧,给这对夫妻留下私人空间。
回家的路上,乐希握着爱琪的手:“我们都很幸运,有彼此,有这样的朋友。”
“是的,”爱琪靠在他肩上,“虽然生活总有挑战,但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没有什么过不去的。”
车子驶入别墅区,经过乐希妈妈的房子时,看到老太太正站在花园里修剪玫瑰。他们停下车,走过去打招呼。
“妈,我们刚从酒吧回来。”乐希说。
乐希妈妈抬起头,眼镜滑到鼻尖:“哦,好。对了,我烤了些饼干,本来想送过去的。珩珩怎么样了?听说早教机构那件事处理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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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我们现在请了老师到家里来教他。”爱琪回答。
“那就好。”老太太点点头,然后看似随意地说,“下周末家里有个小型聚会,一些老朋友会来,你们也来吧。带上孩子们,让我的朋友们看看他们的乖孙。”
乐希和爱琪交换了一个眼神,知道这不仅仅是简单的家庭聚会。乐希妈妈的朋友圈非富即贵,这样的场合往往也是拓展人脉的机会。
“好的,妈,我们会去的。”乐希答应。
回到自己家中,昕昕刚刚睡醒,张姨正给她喂奶。珩珩跑过来,兴奋地告诉父母今天早教老师教了他们认识颜色,他还画了一幅画。
爱琪抱起儿子,看着他和乐希相似的眉眼,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无论外面有多少挑战和困难,家永远是她的避风港。
晚上,孩子们入睡后,爱琪和乐希坐在阳台上,看着夜空中的星星。
“我今天收到了法国那位画家的邮件,”乐希突然说,“他邀请我们全家去法国度假,住在他的庄园里。他说想亲自感谢我们帮助他的作品顺利展出。”
爱琪挑眉:“听起来不错。但我们最近这么忙...”
“我们可以计划在几个月后,”乐希说,“等‘女科学家’项目告一段落,画廊的展览也稳定下来。而且,”他握住爱琪的手,“我们很久没有单独旅行了,可以请妈妈帮忙照看孩子们几天,我们去巴黎过个周末,就我们两个。”
爱琪的眼睛亮了起来:“真的?”
“当然。你为我、为家庭付出了这么多,也该有自己的时间。”
“我爱你,乐希。”
“我也爱你,永远。”
星空下,两个身影紧紧依偎,仿佛世界上没有什么能分开他们。而在不远处的儿童房里,珩珩和昕昕正做着甜美的梦,梦中没有恐惧和伤害,只有父母温暖的怀抱和无尽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