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县域吏治铁规定

他顿了顿,指尖重重叩在案几上,强调底线:“这规矩,既是给王室体系干部的晋升通道,也是立地方选官的铁律,凭实绩任职,凭民意留任,你把这章程记死,后续通传政府各部门及王室资产管理局,一体执行,不得有半分偏差。”

刘卫国将每一字都重重标注在纸页上,躬身沉声应道:“臣遵旨!此调任竞选章程,臣即刻记录在册,后续必通传各级部门,严格落地执行,绝无半分徇私、偏差!”

刘卫东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放下时目光愈发沉定,续补定死县长任职与调任的后续铁规:“再把地方镇、局级干部竞选上任县长的规矩一并定死——若县长是当地镇、局级干部竞选当选,同样任职五年。五年期满,以当地税收为核心考核,拿本届五年税收与上一届五年税收做对比:若是税收下滑,该县长不得参与竞选,由帝国直接指派人选接任县长;若是税收实现增长,可继续参与下一届县长竞选;若能成功连任,且连任五年任期内税收依旧保持上升,任期结束后,直接平调市级单位任职,其原县长职位,再由帝国统一指派人选接任,不得再由当地竞选产生。”

他指尖点过案面,语气无半分商榷:“这一套考核、留任、调任的规矩,连着王室调任和地方竞选两条线,你一并记死,通传下去,各级严格照此执行,考核数据必须真实,绝不准弄虚作假。”

刘卫国将税收考核、下滑指派、增长参选、连任平调的细则逐一标注得明明白白,躬身朗声应道:“臣遵旨!地方竞选上任县长的考核、留任与平调规矩,臣已悉数记牢,后续必通传政府各部门与王室资产管理局,依规落地,全程严核数据,绝无半点虚言与偏差!”

刘卫东望着案上密密麻麻的章程细则,眸色稍缓,却依旧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缓缓开口:“规矩定到此处,还缺了最关键的两点——一是竞选落败者的处置,二是平民出身能臣的出路,绝不能让实干者困于出身,也不能让履职优劣凭一句‘落败’便定了论。”

刘卫国闻言,连忙抬笔凝神静听,躬身应道:“陛下思虑周全,臣正欲请教这两处细则,还请陛下明示。”

“竞选落败,绝非处置的唯一依据。”刘卫东指尖轻叩御案,字字清晰,“帝国人事部与政府部门同阶,掌全国官吏考核铨选,此番无论王室调任还是地方竞选的县长,竞选落败后,均由人事部专司考核,而非凭票数妄断。人事部需即刻派专员核查其五年任内的经济、民生、维稳诸项实绩,有无过失、是否尽责,一一核定在册,明确标注‘无过’‘一般过失’‘重大过失’三类,每类均需有实据佐证,既防有人借竞选之名排挤能臣,也防履职不力者借故脱责。”

他话锋一转,定死处置底线:“王室调任的县长,若竞选落败且考核为‘无过’——无经济拉胯、无重大民生纠纷、无重大过失,便平调回王室体系同等级正科级岗位,有岗则安,无岗由帝国统筹协调;若考核为‘一般过失’,便降级留当地任职,戴罪立功;若为‘重大过失’——经济崩盘、贪腐渎职、引发重大事故者,直接罢免所有职务,贬为平民,无任何安置与职级保留。”

“地方竞选上来的县长,若连任后平调市级,或是未连任但税收考核合格,那便按能臣对待。”刘卫东话锋再转,谈及平民能臣的天花板突破之法,“你要记着,平民出身的县长,平调市级并非终点,更不能让出身成了他们的天花板。那些连任两届、税收持续上涨的实锤能臣,除了平调市级实职,还需给两条核心出路。其一,智囊献策之路:若其懂经济、善谋划,不愿再担地方行政实职,便调至帝国经济调研科任研究员,对接帝国顶层决策层,攒顶层人脉与资源,为朕、为帝国出经济策论,同时可凭借其人脉拉动地方投资,让地方实干经验转化为帝国发展的顶层思路。其二,跨域攻坚之路:帝国境内尚有诸多经济滞缓、先天条件差、难以发展的县域,可直接派此类能臣跨域任职,用其实绩经验破解发展难题,攻坚期间待遇、职级一律拉满,绝不亏待攻坚者。”

刘卫国飞快记录,时不时颔首附和,待刘卫东话音稍歇,连忙问道:“陛下圣明,此两条出路既解了能臣天花板之困,又能为帝国全域发展出力。只是不知,此类能臣干至退休,当有何种待遇与荣誉?毕竟他们出身平民,拼尽全力为帝国奉献,当有相应褒奖,方能激励天下实干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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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卫东赞许地看了刘卫国一眼,缓缓道:“你问得极好,奖惩分明,方能吏治清明。退休待遇与荣誉,需分层授予,实绩定含金量,绝不能普惠,更不能让实干者寒心。首先,公职制服一律回收:无论何种出身、何种职级的县长,卸任退休后,所有帝国制式工服、履职身份牌,一律上交回收,无官身便不享官权,彻底划清公职身份与退休荣誉的边界。”

随后,他逐条列明奖励与荣誉体系:“第一层,基础荣誉,名为‘荣耀县长’。授予那些平民出身、任内税收上涨、履职无过,但未调至帝国调研科、仅完成县域本职工作的县长。此类荣誉为终身头衔,地方府衙可立铭牌纪念,无物质奖励、无爵位,仅按帝国常规退休待遇执行,聊表对其守土尽责的认可。第二层,顶配奖励,专为调至帝国经济调研科的能臣所设:此类能臣,无论是在调研科为帝国献策,还是后续跨域攻坚困难县,只要干至退休无重大过失,为帝国经济发展做出实打实贡献,便给予双重厚待——一是一次性发放500万现金奖励,保障其晚年无忧;二是册封‘镇爵’,为帝国最低等正爵,终身享有,仅限本人,不世袭、不荫及子孙。”

刘卫国抬笔速记,又问道:“陛下,这‘镇爵’与皇室血脉后裔的爵位,当如何区分?若二者混为一谈,恐难显平民能臣的实干荣光。”

“你考虑得极为周全,这一点必须明确区分。”刘卫东眸色沉定,“皇室裔镇爵,多为皇帝血脉后裔,因世代无实绩、逐步降爵而至,仅占‘镇爵’名分,承皇室血脉薄泽而已。此类镇爵,无专属荣耀标识、无500万奖励、无特殊礼遇,荣耀层级远低于平民能臣的镇爵。而平民能臣的镇爵,是凭真本事挣来的荣耀,必须有独有的标识与礼遇:此类镇爵持有者,虽无官身、不穿官服,但可终身持有一枚专属荣耀牌,牌上刻‘经世济民’‘实绩封爵’等字样,辨识度极高。见地方官员时,无需行普通平民礼,官员见此牌需以礼相待,这是帝国给实干者的专属礼遇,而非官阶特权。更重要的是,这枚荣耀牌,可带入棺材,其葬仪享帝国规格礼遇;亦可留作家传,非传爵位与特权,而是传‘实干就能出头’的家族荣光,其后代可凭此牌享帝国基层入仕优先资格。”

“朕要让天下人都知道,血脉不能当饭吃,名分不如实绩,实干才是帝国的根本!”刘卫东抬手拍案,语气掷地有声,“哪怕是皇室后裔,若无实绩,空有爵位名分,也远不及平民出身的实干能臣受敬重;而平民百姓,只要肯干、能干、有实绩,即便出身布衣,也能突破阶层天花板,得尊荣、受厚待,为家族挣得荣光!”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任内突发事件的权责划分,堵住规则漏洞:“还有一点,需一并定死。无论王室调任还是平民竞选的县长,任内若遇随机偶发案件,如单独杀人等,仅负轻微连带责任,通报检讨即可,不影响核心考核;若遇外国势力挑唆、情报部门疏漏引发的事件,县长无任何责任,仅需配合帝国维稳,由情报部门承担主责;若有人故意煽动叛乱、恶意闹事,帝国直接出兵镇压,县长无责,只需做好后续善后工作。绝不能让干事的人,背不该背的锅。”

刘卫国将所有细则逐一标注得明明白白,纸页上早已密密麻麻,他捧着记录站起身,躬身叩首道:“陛下圣明!吏治诸规周详细致,臣已悉数记牢,绝无半分偏差!”

刘卫东望着躬身的刘卫国,目光舒展了几分,抬手示意他起身,沉声道:“好!今日所定之规,皆是帝国县域吏治的根本,关乎地方稳定、经济发展,更关乎天下民心。你即刻将今日所议,拟成正式稿册,速发至帝国各部正部级重臣、王室资产管理局及王后处,令众人阅看商议,三日后来殿合议,敲定最终铁规再拟旨通传。”

“臣遵旨!即刻拟稿,分送各处!”刘卫国躬身领旨,捧着记录的纸页,稳步退下殿去,只待将今日定好的章程拟成稿册,按旨分送,静待三日后的朝堂合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