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朝后,刘卫东屏退左右,独留内殿。陈莹莹捧来新制的制式君王官服,轻步上前,指尖拢住他朝常服的系带,软声唤道:“东哥,我给你换新款官服,你试试合不合身。”
刘卫东颔首,任由她解去旧袍系带。玄色锦缎为底,周身绣着金线十二章纹,日月星辰的纹路在殿内烛火下熠熠生辉,山龙华虫的绣样细密规整,宽幅玉带束在腰间时,陈莹莹抬手轻轻拢了拢衣摆,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肩头,语带柔意:“东哥,你站直些,我给你理平整。”
待官服彻底着身,刘卫东抬步走到铜镜前,镜中人一身威仪,眉眼间褪去了早年闯海练兵的凌厉,多了几分君临天下的沉敛,却又因衣料的贴合,不见半分压抑。他抬手理了理肩头锦边,又随意转了半圈,行动间衣摆轻扬,毫无滞涩,只觉衣料贴肤透气,舒适得很。
“这套做得真好。”他笑着回头看向陈莹莹,语气里满是赞许,“既有现代人穿的透气大气,穿着舒服,华贵不减,帝王的威严也足足的,比寻常制式衣袍合心多了。”
陈莹莹眉眼弯起,快步上前替他抚平江襟上微褶的纹路,指尖摩挲着袖口的绣纹,轻声道:“我想着东哥天天理政操劳,既要撑得起帝王气度,也得穿得舒坦,便在制式规制里改了些现代的剪裁和料子,东哥喜欢,我就放心了。”
刘卫东抬手松了松领口,又拂过衣摆,越看越合意:“何止是喜欢,这套衣袍竟这般合宜,不单上朝穿着重冕威肃,家常用也都可以,挺好的。便是出宫巡行游玩,也撑得起场面又不显得累赘,你倒是想得周全。”
“我本就想着东哥日常理政、出宫往来都要体面,总不能备上七八套换着麻烦。”陈莹莹垂眸浅笑,指尖替他调整了玉带的位置,“便选了这透气垂顺的锦缎,在规制里融了些巧思,既保了东哥的帝王华贵威仪,又不缺自在舒适,不管是在朝堂上还是出外面玩,都相宜。”
刘卫东再望铜镜,镜中人身着玄金官服,威仪天成,却又因那份舒适自在,添了几分亲和。他指尖轻点镜沿,笑意更浓:“往后便常穿这套,朝堂宫苑,走到哪都合适,倒是省了不少心思。”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陈莹莹见他满心欢喜,眼底漾着柔色,上前半步,抬手轻轻拂去他肩头并不存在的浮尘,声音软得像浸了暖意:“东哥舒心,便是我最大的心意。”
刘卫东指尖抚过镜中官服上的金线十二章纹,目光沉了沉,语气里添了几分帝王的笃定与威仪:“朕数载间于南甸立汉武基业,灭泰妖、柬埔裂土立三省,征南越取半疆置宝月,复扩四省尽入版图;西击英酱国扶傀儡,十三万五千雄师镇欧盟,便是大华、美牛仔、北极三熊那般的超级强国,亦为我帝国军威所慑,不敢多言。如今帝国疆土日盛,军威赫赫扬四海,偏是仪制未成,无统一官服,终究少了些帝王基业的章法。”
他转头看向陈莹莹,指尖轻点她鬓边碎发,语气柔了几分,却依旧带着定策的果决:“你这帝王服做得合朕心意,承大汉古制,又融现代便利,今日便这般定型,无需再改。接下来,你便依着这个章法,赶制储君制式官服。”
陈莹莹抬眸望他,指尖轻抵在官服的玉带之上,柔声问:“那储君服的规制,东哥想怎么定?总不能同帝王服一般用十二章纹,也得有个品阶分寸才是。”
“自然是循大汉旧制来。”刘卫东抬手揽过她的腰,目光落在铜镜中二人相携的身影上,缓缓道,“朕用十二章纹,储君便用九章纹,去日月星辰,留山龙华虫诸纹,配色用绛红织金,既衬储君的贵气,又不僭越帝王规制。料子依旧用你选的这种透气垂顺的锦缎,剪裁也按现代的来,毕竟是孩子穿,舒适合身最是要紧,便是日后上朝侍立,也不碍着行礼做事。”
他顿了顿,指尖拂过镜中自己肩头的日纹,又道:“你手艺细,便多费些心思,四五天后赶制出来,朕先试穿定形,看看尺寸和规制合不合宜,待储君服也定了,朕便召集群臣再开朝会,以帝王、储君二服为标,定我汉武帝国百官的统一官服制式,让我大汉新朝,军威之外,更立仪制昭昭。”
陈莹莹靠在他肩头,指尖轻轻摩挲着帝王服的绣纹,眉眼弯弯应道:“东哥放心,臣妾记着了。九章纹、绛红织金、同料同剪裁,四五天后定然做好,请东哥试穿定形。定是既合储君规制,又舒服自在,不辜负东哥的心意,也不坠我汉武帝国的威仪。”
刘卫东低头看着她鬓边的柔光,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笑意沉敛:“朕信你。你素来心细,定能做得尽善尽美。”
烛火映着铜镜,玄金帝王服的十二章纹熠熠生辉,映着帝王的雄才大略,也映着这对帝妃私下定策的温煦,更藏着汉武帝国仪制初立、基业方兴的勃勃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