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南越以下犯上一

军械落营后,阮峰立刻密遣心腹奔赴各地旧部宗族、亲眷乡里,层层筛选精壮青壮,足足招得四万嫡系新兵,皆是血脉相托、绝对心腹的自己人;再收拢身边仅剩的五千旧部残兵,合编整建成四万五千人的亲卫铁军,设一军三师,各级将官全由宗族旧部、心腹亲信执掌,无半分异心者掺合。

他将从汉武密购的所有南越制式精良军械,尽数优先装备这支亲卫军,步枪人手一柄,重机枪、迫击炮按连足额配给,装甲车、反坦克炮直接列装三个主力师,外围杂部半分精良装备未得。

自那日起,镇南军大营深处的隐秘校场便无半分停歇,亲卫军日夜加紧操练磨合。寅时练阵型协同,午时做实弹射击,夜半练夜战突袭,阮峰更是亲赴校场监训,军法严苛,拖沓生疏者立受惩处。他要将这四万五千人磨成一柄归自己独掌的利刃,以五千旧部为骨,四万新兵为肉,借汉武的军械铸锋,这支铁军,便是他与阮亮死斗到底的最大底气。

亲卫铁军初成,阮峰便借着整肃镇南军的名头,从麾下180万大军中,暗中筛查出30万对汉武军有血海深仇的兵卒——皆是家人死于汉武清缴、家园被占的流民与旧部,恨刻入骨。他将这30万人编为死战集团军,由心腹林虎亲任统帅,各级将官尽派宗族旧部与亲信执掌,层层把控,在自己的镇南军防区中后方(离北境前线80公里处)日夜加紧练兵,明面上全是为“守护边军粮草枢纽、防汉武特工袭扰”,挑不出半分错处。

这处粮草枢纽,正是阮峰精心选定的棋局落点——既在他的势力全权管控范围内,又离南越国都河内仅130公里,车程两小时,不远不近,刚好能诱阮亮轻装前来。粮仓周边常年驻扎着部队,以“护粮固后勤”为借口,林虎的30万死战集团军在此布防,河内的卫星与侦察兵探查再三,也只当是常规后勤安保,从未起过疑心。

与此同时,远在河内的阮亮眼见阮峰手握180万重兵整军,心中深生危机感,亦在国都大肆招兵扩军60万,以老兵带新兵组建成中央第一兵团,日夜操练兵马。他此举既为防备汉武军南下,更是暗中提防着手握重兵的阮峰,南越国境内南北两大势力,就此面和心不和,皆以防汉武为幌子,各自磨刀霍霍。

阮峰见阮亮火速扩军,心中暗急——他与汉武的刘将军暗中达成协议,需尽快掌控南越大权,才能兑现“输送矿产换武器粮草”的约定,而军中后勤早已因百万大军的消耗濒临紧张,时间拖得越久,对他越是不利。他眼底戾气一闪,指尖狠狠攥紧桌沿,一套环环相扣的狠辣谋划彻底成型:以粮草核账、裁军粮饷划拨为由诱阮亮轻装来粮草枢纽,借假空袭让林虎率30万死战集团军弑君,搜出通汉武铁证点燃复仇怒火,驱兵直扑河内灭阮氏满门,纵兵劫掠坐实赃名,最后逼林虎赴死封口,再以“平叛安民”之名清剿30万乱军,独掌大权,同时将劫掠所得孝敬刘将军、武装嫡系、安抚民心。

谋定之后,阮峰立刻以镇南军司令部名义发加密电讯至河内王宫,电文言辞恳切,字字皆是难处:“北境粮道屡遭汉武袭扰,防区中后方粮草枢纽库存告急,裁军缩饷之事关乎边军稳定,需国主亲赴核验粮账、定夺划拨方案,以安180万边军之心,固南越北疆。”

电讯附带了粮草枢纽的库存航拍图(表层满粮、底层空袋的假图)与粮道受损现场影像,走的是南越军方公频,全程可查,挑不出半分私谋痕迹。阮亮坐镇河内王宫,盯着电子屏上的电讯与附件,身旁参谋官同步汇报卫星侦察数据:“国主,卫星监测显示,镇南军主力仍布防在北境前线,粮草枢纽周边仅驻扎‘护粮部队’,无大规模伏兵,工事均为防汉武特工的常规部署,与阮峰电报所述一致。”

阮亮指尖敲着桌面,眼底疑云翻涌,却不得不权衡利弊。阮峰手握180万边军,是北境抗汉武的主力,若他拒绝亲赴,不仅会寒了边军之心,还会被朝野诟病畏战,甚至让汉武察觉南越内部不和,趁机南下。更重要的是,粮草枢纽在阮峰防区中后方,远离汉武前线,且距河内仅两小时车程,中央兵团的援军疾驰可达,他带亲卫随行,即便有异动,也能从容应对。

思忖半刻,阮亮定下决断:“传令下去,我带三千御林亲卫、两千快速反应营,共计五千人轻装赴粮草枢纽。副帅留守河内,掌控中央兵团主力,一旦失去我的加密信号,立刻率五万精锐沿公路驰援。另外,派二十人精锐侦察队先行出发,再次核查粮草枢纽及周边布防,确认无异常后,我再动身。”

“是!”参谋官领命退下,王宫门外很快响起了车辆启动的轰鸣声。阮亮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整装待发的亲卫部队——清一色的防弹装甲车与突击步枪,腰间别着单兵防空导弹,虽是轻装,却也是精锐中的精锐。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暗道:阮峰,我倒要看看你玩的什么花样,若你敢有半分反心,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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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小时后,阮亮的精锐侦察队抵达粮草枢纽。十二辆越野吉普车停在粮仓大门外,二十余名身着黑色特战服的侦察兵迅速下车,手持便携雷达与无人机,对粮仓周边展开全方位探查。此时的粮仓外,阮峰早已带着林虎等候在大门前,身着深绿色军装,肩章上的金星在烈日下泛着冷光,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恭敬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