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有学识,能识字的人,都不可能将书拿反。
而且,她还是打开第一页看了以后。才反应过来的?
想到这里后,沈砚舟用手指轻敲着桌子,更加仔细的观看黄雨梦的动作与神情。
这时,黄雨梦定了定神,看向账本第一行,上面写着:“天启国,三十四年,正月初三。”
进项,收新元府引盐100引,每引折钱60两,共银6千两。
经手人,吴善。
杂项,支运河船支出,人力支出,共计5两200钱。
出项……。
库存……。
看着这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和数字,她只觉得脑袋有些发晕,这分明是一个盐商的账本。
她不禁开口问道:“大人,为何不分开记录呢?若是月底核算每月的支出进账,岂不是要一直翻看账本?”
说罢,她在脑中迅速进行了一番心算,不禁暗自诧异:不会吧?听爹说这盐卖一两银子一斤。
照这账本算来,他们进价才150文一斤?
她不确定地问道:“大人,这一引盐是400斤吗?我看这账面上似乎是这样的。”
沈砚舟听后,看向黄雨梦的眼神,满是震惊与不可思议,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在他看来,若没有五年以上账房先生的经验,绝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
不借助任何工具就在脑中算出结果,而且她不仅能看懂账本,还提出分账记录的建议。
自己自幼读书,看过的账本不下数百本,向来都是如此记录。
可她却提出要将账全部分开记,这说明她以前应该是经常做账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