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等等,”袁今夏将衣衫扔在床上,返身去拿了面巾,“大人刚刚运功时,出了许多汗,卑职给您擦擦,小心被风吹了,”说完便细心地在陆绎的额头和面部轻轻擦拭起来。
陆绎看小姑娘认真又小心翼翼的样子,心底泛起了一丝波澜,脱口吟道,“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袁今夏一心都在陆绎身上,听陆绎吟诗,便随口调侃道,“大人是喜欢哪家姑娘了么?若是不敢说,卑职便替您去说。”
陆绎听罢,看向小姑娘的眼神里全是嫌弃。袁今夏见陆绎没说话,正好也擦好了汗,便也看向陆绎,见陆绎如此神态,便不解地问道,“大人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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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呢?”
袁今夏眨了一下眼睛,突然回过神来,极为吃惊地瞪大了眼睛,脱口问道,“大人您刚刚念的诗是什么?”
陆绎嗔道,“你不该想想自己说了什么吗?”
“说了……什么?”袁今夏一捂嘴,将目光从陆绎脸上移开,心情一下子低落下来,小声嘟囔道,“卑职不过是随口接了一句,并未考虑太多,若冲撞了大人,还请大人见谅,”说着将头低下,咬着嘴唇,神情甚是委屈。
陆绎坐着,视线正好可以看得清,发现小姑娘眼中含了泪,便问道,“怎么哭了?”
“没有,哪有?”袁今夏假意抬手,趁势在眼睛上抹了一下。
陆绎见状,轻声说道,“以后不许再说浑话,我若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