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袁今夏翻了一个白眼,“大人若是知道那药有多苦,就不会这样说话了。”
“我当然知道,我喝过的,你忘了?”
袁今夏蓦然忆起喝第一碗药时的情形,霎时小脸就红了,急忙又将脑袋转了半圈,躲开陆绎的目光。
“你不听话,擅自行动,如今药也断了,说吧,要怎么罚你?”
袁今夏再度将脑袋转向陆绎,嘟囔道,“大人~~~能不能别总罚呀罚的,真是怕了您了。”
“我看你现在一点都不怕我,都敢顶嘴了,”陆绎的语气里带着无限的宠溺。
“不管,累得要死,五十里路呢,整整走了三个时辰,都怪大人,走的时候也不打个招呼。”
“我若与你说了,你会怎样?”
“自然要和大人一起呀。”
陆绎对这个回答甚是满意。
“大人,您都不知道,这路太难走了,若是在以前,五十里顶多用两个半时辰。”
陆绎嗔道,“不是路难走,是你自己身子不适,偏还逞能?为何不租辆马车?”
“大人说得轻巧,那可是要银子的。”
陆绎“咝~”了一声,说道,“袁捕快,你如今每月可是有十二两银子呢。”
“嗯,那是大人赏的,赏了就是卑职的了,银子进了腰包,谁还愿意往外掏呢?”
陆绎被逗笑了,说道,“你这么财迷呀?”
“谢谢大人夸奖,不过,也分时候,不是一直财迷的。”
“哦?袁捕快便讲讲,我洗耳恭听。”
袁今夏便将如何买了柴禾,跟踪翟兰叶进了包子铺,为了遮掩身份买了两屉包子等情形,绘声绘色地讲了一遍,“大杨只吃了两个包子,柴禾也扔了,那浪费的可都是银子,我的银子。”
陆绎忍俊不禁,“下次发俸禄时,让岑福给你补上。”
袁今夏眼前一亮,“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