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绎躺好,看了看袁今夏,暗道,“不听话的丫头,将我的嘱咐全当成了耳旁风,”遂说道,“姐姐,你适才问了绎儿许多问题,绎儿也有些疑问想问姐姐,可好?”
“疑问?什么疑问?”
“绎儿适才来时,姐姐的房门并未落栓,绎儿一推便开了,姐姐一个人在这里,难道不害怕的么?”
“呃~”袁今夏看了看房门,说道,“是姐姐一时疏忽了。”
陆绎暗道,“亏得你疏忽了,否则我想进来还要费一番心思,但若是坏人进来了,可就难说会发生什么事了,”遂撇了撇嘴,说道,“姐姐,你不是说你是捕快么?怎么竟连起码的防范之心都没有?”
袁今夏被陆绎怼得说不出话来,尴尬地笑了两声。
“姐姐你看这是什么?”陆绎伸出一只手来,拇指和食指捏着一只药粒。
袁今夏见是紫焱,便问道,“您拿着它干什么?”
“这是岑福给我的,他让我吃一粒,说这个药可以御百毒,我才不信他呢。”
“您没吃?为何不听岑福的话?您不是最信任他么?”
“我为何要信任他?我又不认得他。”
“您不认得岑福?”
“是啊,不认得,但他说他认得我,还管我叫公子,还说什么等再过几日,他便来了,我就能认得他了,说得莫名其妙,我才懒得搭理他。”
袁今夏突然想到岑寿与自己说过的,岑福是六岁入的陆府,陆绎当年八岁,大概现在的陆绎记忆里还没有出现岑福,便说道,“大人,卑职告诉您,岑福值得您信任,这粒药您应该吃,对您身体好的。”
“既是对身体好,我给你了,你吃了吧。”
袁今夏没接,说道,“这个药卑职也有,还是大人您给卑职的。”
“那你吃了么?”
袁今夏摇摇头。
陆绎暗道,“房门不落栓,紫焱也未服用,我叮嘱的话看来你是一样都没照做啊,”遂又问道,“你不是说对身体好么? 那你为何不吃?偏又哄骗我吃?”
袁今夏叹了一声,似是在自言自语,“大人不知道卑职有多担心您,哪里还有心思想到这些?”
陆绎听罢,又暗道,“你担心我,我又何尝不担心你?”遂问道,“你嘟囔什么呢?”
“没,没什么,大人,不早了,卑职替您看着,您尽管放心地睡。”
“你把这粒药吃了,我才肯睡,”陆绎将手中的紫焱递向袁今夏。
“好,我吃,”袁今夏接过来,含进嘴里,咽下去后说道,“大人现在肯睡了吧?”
“不想你唤我大人,我才八岁,我还不是大人呢,”陆绎也嘟嘟囔囔的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