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今夏和岑寿不知,岑福却明白,担心地问道,“大人,舅老爷不会冲动吧?”
“我已明确与舅父说了,当初父亲为他铺路,也只是在礼制和律例范围之内,至于以后之事,父亲绝不插手干预。”
“那……舅老爷的态度呢?”岑福看向陆绎,“他没有为难大人吧?”
陆绎淡淡地说道,“舅父不高兴,又与我何干?”
袁今夏虽不知其中更多缘故,却明白了为何淳于厚接连两日缠着陆绎下棋到深夜了,原来是有所求,遂说道,“大人,卑职能说两句吗?”
“说吧,有什么看法。”
“翟兰叶出入小和山的秘道,说明那里面定是有见不得人的勾当,且她与司马府来往密切,那就说明,这个司马长安或者与独眼龙有关系,或者与毛海峰有关系,但刚刚大人提起他府宅之事,显然他的身份或与官府更有密切关系。刚刚大人又说起淳于老爷的隐忧,那么这个想高价买他马场的人会不会也是司马长安呢?小和山一面环水,其它三面之中,只有这个马场目前不受他控制。”
“舅父经商日久,十分精明,并未透露买主是谁。”
“按照袁姑娘的分析,若买主也是司马长安,那定然是想将小和山周围全部据为己有,那里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呢?”
“小屁孩儿,你突然叫我袁姑娘,我都有些不适应呢,”袁今夏话音刚落,便觉不妥,尴尬地冲陆绎笑了下。
岑寿委屈地看向陆绎,“大哥哥~~~”
陆绎无奈,真是断不完的官司,遂向小姑娘看了一眼。
“大人,卑职错了,马上改,马上改,”说着急忙冲岑寿说道,“岑校尉,对不住了,你放心,以后那个称呼绝对消失了。”
“我不信!”
“你不信?你凭什么不信?算了算了,那你说,你怎么才能信?”
陆绎听两人又杠上了,遂将目光转到别处,懒得理会两人。
岑福见状,暗道,“大人待袁姑娘和小寿倒是一视同仁,若是换作我,恐怕早被大人一脚踹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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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寿一只手背在身后,冲袁今夏比比划划着,袁今夏瞧见,似乎是懂了,便又偷偷瞄了一眼陆绎,思忖了一下,才下定决心说道,“大人,卑职有个小小的建议,不知道可否妥当啊?”
陆绎见小姑娘一本正经中略带一丝狡黠,便已猜到了几分,遂说道,“袁捕快刚刚脱离苦海,便又想做好事了?”
“大人怎么又知道了?”袁今夏惊讶万分,随即发现说漏嘴了,立刻找补道,“不是的,不是的,大人误会了,卑职想说的是……”
陆绎故意说道,“袁捕快若觉得不妥当,便不要说了。”
“妥当,妥当,大人您好歹听一听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