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今夏见陆绎神色间的坚定与从容,眼前又闪现出当日在典当行和花舫上的情形来,暗道,“大人年纪轻轻,便如此沉稳,面对困境隐忍不发,面对心思歹毒之人又能忍辱负重,这世上又有多少人能做到?”
“怎么了?这样看着我?”
“大人,如果能拿到证据,能不能扳倒这个大蛀虫?”
“须多方合力,单靠我们定是行不通的,许是还会被反咬一口,扣上污蔑上官的帽子。”
“那……大人可有什么想法?”
“有啊,不过不能告诉你。”
“大人是信不过卑职么?”
陆绎笑道,“朝堂之事,你知道了亦无益。”
“明白!”袁今夏答得极爽快,笑容满面,心里却暗道,“原来大人早就在暗中谋划了,那我只尽力协助大人就好了。”
陆绎瞧着小姑娘笑得开心,便问道,“这两日,你表现得有些一反常态呀?”
“啊?大人何意啊?”
“杨岳带敏儿去了扬州,你难道不担心么?怎么一句都没问?”
“大人说的是这个事啊?”袁今夏笑道,“卑职有什么可担心的?大人派了锦衣卫暗中护送,难道还会出岔子不成?况且敏儿是大人的表妹,大人又怎会不上心?”
“你既是信任我,我也该告诉你实情,他们在路上遇到了麻烦,有人追杀,马车翻了,但好在人没事。”
“什么?”袁今夏惊讶得瞪大了眼睛,“果真发生了这样的事?”
陆绎微微蹙眉,问道,“你知道了?”
“大人,大杨与敏儿离开杭州那一晚,卑职曾经做了一个梦,梦境当中的情形便与大人刚刚说的一般无二。”
“原来你竟然这般担心杨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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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今夏听陆绎的语气中似乎带着些酸意,不由向陆绎脸上看了几眼。
陆绎“咳”了一声,又说道,“放心吧,锦衣卫已暗中传来了讯息,追杀之人见有锦衣卫暗中护着,已放弃了,舅父一家已被灭门,在他们眼里,一个敏儿又能成什么气候?”
“大人,您不要难过了,”袁今夏握住陆绎的手。
陆绎笑道,“我没事!”目光却停留在小姑娘脸上,久久没有移开。
袁今夏微微向前探身,小声道,“大人,以前卑职经常会做同一个梦,虽然不知那是何意,但总觉得怪怪的,不知从何时起,卑职便不再只做那一个梦了,有另一个梦时常陪着卑职入眠。”
“另一个梦?”陆绎不解地问道,“是什么?”
“大人猜猜?”
“跟什么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