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我战死在岑港,你再也等不到了呢?”
袁今夏急忙伸手去捂陆绎的嘴,却将勺子扣在了陆绎脸上。
两人皆愣了片刻,忽而哈哈大笑起来。
陆绎嗔道,“你是要谋害我么?”
“谁让大人净说些不着边际的话?”
陆绎力气恢复了许多,伸手将小姑娘的手握住,轻轻揉捏着,“今夏,看见你的那一刻,你还活着,我就很满足了。”
“大人当时像个血人一般,我都吓坏了呢。”
陆绎笑道,“你以为自己又像什么?难不成和我不一样?”
两人又是一阵轻笑。
“大人还吃不吃了?还有大半碗呢,您不会告诉我吃饱了吧?”
“没,还饿着,还要吃。”
“大人,您的右手腕受了伤,林姨检查过了,说未伤及筋骨,但也要好好将养一些时日,这可是您拿刀的手,莫要大意了。”
陆绎低头看了看右手腕,略一思忖,说道,“这是在岑港时受的伤,当时刚刚恶战几个时辰,听说倭寇攻击杭州城,我便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
“大人,以后不准再做这样的傻事了,您在岑港,我管不得,可以后再有这种事,我肯定不会应的。”
陆绎极小声地说道,“遵命!我未来的夫人!”
袁今夏小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小声嗔道,“大人一向是正人君子,怎么也学得油嘴滑舌起来了?”
陆绎收敛了笑容,问道,“岑福和岑寿有消息么?”
袁今夏听到陆绎问起,小脸一下子又变白了,支吾了半晌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陆绎初始时不知何故,随即便反应过来了,笑道,“他们定然还没回来,对吧?你是怕他们战死,不想让我难过伤心?”
袁今夏见陆绎把话挑明了,便咬着嘴唇,微微点了点头。
“傻丫头,你放心吧,他们应该没事。”
“大人知道他们去哪了?”
“攻破岑港之时,我命他们去抓毛海峰了。”
袁今夏听罢,长长呼了一口气,说道,“原来是这样,害得我好一阵担心。”
陆绎见状,便说道,“是我不好,睡了这么久,让你又担心我的身体,又担心我醒来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