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但说无妨。”
“菱儿今日晨时醒来后,忽觉身体不适,想来应是昨日吹了风,受了风寒,她怕耽误了丫头,又怕传染给丫头。”
陆绎听罢,一时有些为难,转头看去,林菱已推门进去了。
“你别为难,菱儿的意思是,她负责施针,你负责看护,到了时间来唤她除针便可。你意下如何呀?”
陆绎一听,喜出望外,忙施礼道,“前辈的主意甚好!”
“去吧,去吧!”丐叔摆着手。此时林菱恰好走了出来,并未与陆绎打招呼,径直离开了。
袁今夏一见陆绎进来,便急急地说道,“大人,都怪我,要不是为了照顾我,姨怎么会受了风寒?都是我不争气,昨日我若胡闹下去,今日也不须姨再受累了,我宁愿再从头来过,也好过看着姨生病难受还要为wo操劳。”
陆绎见小姑娘因情急已有些语无伦次,忙哄劝道,“林大夫病中坚持为你施针,你须不辜负了她才是。”
“话是这么说,可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好了,你只须静下心来,莫乱了方寸,林大夫和前辈都是学医之人,自然能把握得好。船上常用的药都备着,你且放心!”
袁今夏在陆绎的安抚之下,慢慢安静下来。
陆绎便坐在桌前陪着,两人都不再说话。半晌后,还是袁今夏先开了口,问道,“大人,我的气色很差么?”
陆绎不知小姑娘为何有此一问,便向小姑娘脸上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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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今夏继续说道,“姨刚刚施针时,说我心浮气躁,不免气色差,非让我涂些唇脂提提精神,您看?”小姑娘说着,嘟着小嘴让陆绎看。
陆绎原本并未多想,此时却不免有些疑惑,笑道,“林大夫说得对,这样甚好!”
“大人也觉得这样好?可是……”
陆绎打断了小姑娘的话,说道,“时间到了,我去请林大夫为你除针,莫乱动,乖乖等着!”
林菱依旧戴着面纱,除针后,转身的一瞬间快速瞟了一眼小姑娘的脸。
“姨,您好些了么?可是很难受?有没有用药?”袁今夏十分担心。
林菱已走到门口,说道,“我是行医之人,自有调理之法,夏儿不必担心我。”
袁今夏这才松了一口气。
酉时。仍旧是丐叔端着熏炉送至屋中,出来。林菱进去,准备好一切,再出来时,看了丐叔一眼,丐叔说道,“放心吧,菱儿,刚刚我都交待好了。”
陆绎进到屋中,见小姑娘斜躺着,身上盖了衣裳,小腿上缠了面巾置在炉上寸许,屋内弥漫着浓浓的药的气味。
袁今夏情急之下喊道,“大人别过来!”
陆绎停下,将目光转到别处,沉稳地说道,“你别怕!”话音落了,从怀中摸出一块长条的丝绸来,动作迅速地蒙在眼睛上,在脑后扎紧了。
“大人这是做什么?”
陆绎慢慢踱步到桌前,坐下,说道,“若是口渴了,出汗了,便唤我一声。”
袁今夏不知是事前林菱有交待,亦或是陆绎自己想得周到,不管如何,皆是十分动容。
不过两刻钟的功夫,陆绎蒙着眼不知忙碌了几回。袁今夏分明听到陆绎磕到桌角的声音,心疼得不得了,“大人,您将杯子和面巾放到我旁边,我自己能行。”
“逞什么能?你自己可以擦到后背么?若不及时擦拭,仔细受了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