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沐浴完毕踏出房门时,安平急忙放下手中书籍。
紧接着,他迅速揭开药箱盖子,着手对一根根纤细的银针进行仔细消毒处理。
洗完澡后,我走到床边,褪去上身的衣衫,静静地躺了下来。
此时此刻,身处于一个全然陌生的国度之中,与安平独自待在这间宁静无声的小屋子里。
如果安平心生邪念,恐怕我柳如烟就算是呼救苍天、哭诉大地也是无济于事了啊!
唉,事已至此,也只能如此了吧,毕竟是我身患顽疾,才会跟随他来到此地求医治病。
待到安平一切准备就绪之后,他再次施展出那套别具一格的针灸之法。
随着安平手指的轻轻揉捏以及嘴唇的微微吮吸,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妙感觉涌上心头,令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阵阵难以抑制的呻吟声。
平日里在康复中心接受治疗时,由于屋外还有众多旁人在,所以我总是竭尽全力去克制住内心汹涌澎湃的情感浪潮,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情不自禁地喊出声来。
然而眼下情形却大不相同——在安平的这间小小房间内,除了正在酣睡中的小悦悦之外,再无其他任何人存在。
于是,我心中所有的顾忌都瞬间烟消云散,再也顾不得许多,尽情释放出那些被长久压抑已久的情绪……
我的声声呼唤仿佛点燃了安平体内的一团火焰,使得他愈发亢奋起来。
单从他不断加快的吸吮动作当中,我便能清晰感受到这一点。
说实话,已经很久没有享受男人的滋润了,如果此刻安平要对我行那不轨之事,想必我也是绝对不会做出半点抵抗之举的。
完成针刺操作以后,安平紧接着又重新拾起放在一旁的书本,然后一屁股坐到我边边,全神贯注地看起书来。
一个小时之后,安平为我取下了胸上的一根根银针。
待所有的银针都取下来后,他轻轻地为我盖上了毛毯,“如烟,明天我们一起去我们的医院,给悦悦做治疗。等晚上回到家,我再来帮你继续针灸。”
我微微点头,表示同意道:“好的,一切听你的安排就行。”
说完这些话,安平转身走向他放在角落里的那个大箱子,从中取出换洗衣物,然后准备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