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接!!!」
“不是?怎么全是不接?”
“看得出来,彦卿是真的怕了,气息也乱了。”
“毕竟镜流的压迫感太强了…彦卿在年轻一辈或许十分出色,但对上镜流和刃…”
“这滤镜,别说彦卿了,我都感觉到很大的压迫感。”
“完了,前瞻直播谁发的「人有五名,代价有三个,我彦卿先打一个再说」?快点给他刀了。”
“这也有预言家?”
“这滤镜…之前药王秘传线里,吃了丹枢给的「餐云承露丹」后,陷入魔阴身时的滤镜一样。”
“《以盲为明,天下谬民》吗?吃了那颗丹药后,就会出现魔阴身的症状…”
“「一时兴起,险些勾起魔阴作孽」,想来,因为情绪的原因,镜流即将无法压制住魔阴身了…”
“她的语气现在恢复了一些,应该是还存有理性…”
“那彦卿还能活下来吗?”
“包能活的,前段时间罗浮举办「星天演武仪典」,彦卿骁卫就是代表罗浮的守擂者。”
当选下对话选项后,彦卿嘴上说着不接,但他的身体不自觉向前迈出了一步…
【好胆色。】
说完,镜流腾空而起,借势回旋,一剑挥落。
彦卿凝神立势,在剑势中辟出一道空隙,凝聚剑势,挥剑迎上,当与剑气碰撞之时,竟将镜流挥出的剑气从中斩断。
剑气激荡,烟尘四散,待烟尘散去,冰晶与碎雪簌簌飘落,彦卿仍维持着出剑的姿态,胸膛剧烈起伏,喘息不止。
直到确认自己真的接下了这一剑,他才缓缓垂落手中长剑,神情间犹带震撼。
【我…我接下了她的剑?】
未等他缓过神来,镜流的身影已如于雪花中消散,只余一句低语回荡在风中。
【你找到的那些记录我就拿走了,谢啦,小弟弟。】
原地唯留一张字条,墨迹清劲。
「以此一剑,权作谢礼,因缘匪浅,他日重续。」
【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也想找到刃的下落……不成,无论她想对犯人做什么,都绝不能任她捷足先登,我必须加快脚步了…】
“这一剑,到底是彦卿临阵突破,还是镜流留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