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瘟疫再临验合璧,南北参共奏阴阳章
民国十七年,华北、塞北同遭“湿热疫”,却显两般模样:南方患者高热、腹泻、尿黄;北方患者恶寒、呕吐、关节痛。老郎中李修远的徒弟,如今已是祁州“济世堂”掌柜的李明远,带着南北沙参赶去疫区,发现这是“同疫异症”——南方属“湿热蕴脾”,北方属“寒湿困脾”,恰如阴阳两面。
他对南方疫区用“南沙参+苍术”:南沙参清润,苍术燥湿,一润一燥,像“雨打芭蕉”,化去脾中湿热。有个粮商的儿子,上吐下泻后口渴得狂饮冷水,服此方三日,渴减了,尿也清了。李明远解释:“南沙参补脾阴,苍术运脾湿,脾能‘升清降浊’,病就去了。”
到了北方疫区,他换用“北沙参+干姜”:北沙参清寒,干姜辛热,一寒一热,似“冰火相济”,驱散脾中寒湿。有个牧羊女,吃啥吐啥,手脚冰凉,服后竟能喝下半碗粥。李明远叹:“北沙参清胃而不伐阳,干姜温脾而不助火,这才是‘调和阴阳’的真意。”
最险的是个“寒热错杂”的老秀才:白天高热烦躁(热),夜里畏寒蜷缩(寒),舌苔一半黄一半白。李明远大胆用“南北沙参同用”:南沙参三钱润脾阴,北沙参三钱清胃热,再加半夏(化痰)、甘草(调和),竟一剂知,二剂已。他在医案里记:“南润北清,如阴阳相抱,共治错杂之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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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疫区百姓编歌谣:“南参如甘露,北参似冰泉,合在一处煮,瘟疫躲着走。”李明远把这方子抄给《安国县志》编纂者,叹道:“书本里的‘阴阳五行’,原是要在病榻前才活得起来。”
第八回·双参并蒂入史笔,口传心授续薪火
新中国成立后,祁州成了“安国药材市场”,牛家营子也成了“中国北沙参之乡”。南北沙参的故事,在药农、药商、医者间代代相传,渐渐织成一张“实践网”——
安国的药农会说:“南沙参要种在‘二合土’(沙壤掺淤土),见了‘社日雨’(春社日下雨)才肯长,这是老辈看天吃饭的理。”他们还知道,沙参与“恶苗病”(一种药材病害)的克星“苍耳子”种在一起,能减少虫害,这是“相生相杀”的土智慧。
牛家营子的牧民会笑:“北沙参叶子能喂羊,羊吃了毛发光亮;根须煮奶茶,喝了不烧心。”有个老药农,能用沙参断面的“冰裂纹”判断年份:“三年生的纹细如丝,五年生的纹密如网,这比秤还准。”
1980年,有西医来考察,见用北沙参治“萎缩性胃炎”(胃阴不足型),效果比单纯用胃药好,不解其理。老中医取来《本草纲目》,指着“沙参甘寒,补五脏之阴”说:“西药治‘病’,中药调‘人’,就像北沙参能让燥裂的土地重新变软,不是一天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