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姐儿看爹爹和哥哥都不搭理自己立马爬到爹爹腿边,抱着爹爹的腿就想站起来。
王宁远弯着腰扶着闺女让她学走路。
‘爹,我很好奇,贾代善毕竟是国公。
如果智商和情商不在线,怎么能不降爵成袭。
养儿如狼和养儿如羊的差距他不该不明白。
怎么贾赦兄弟俩差距如此之大。’
王宁远摇摇头,‘贾赦也不是没有动作。
名声狼藉敢信任他的人有嘛?
说起冷血无情这位当之无愧。
如果你将贾赦兄弟俩合二为一也许能看到贾代善的影子。
言语犀利、善于发现重点、每次出手必有所指。
这种人扔到朝堂上也是一个漂亮的搅屎棍。
对于子侄教育更是和贾政成两个极端。
一个不闻不问任由孩子野蛮生长,一个只会棍棒相加。’
‘爹,我勾起贾琏出仕的心会不会有效?’
闺女到底还是喜欢在地上爬,更是对爹爹手上染的番茄枝的汁水感兴趣。
看了两眼,索性坐在那里观察起爹爹的手掌。
‘人心就复杂,贾琏也不是一个心性坚韧的人。
论起 搅屎棍的能力他比他父亲差远了。
不过珠玉在前,也许勋贵家的子弟更愿意出仕也不错。’
人就是这样,一旦想通,后面跟进的各种思路立马呈现。
‘爹,韩叔他们呢,两天没看到他们了!’
这闺女牙床是真痒了,扑到芹菜上就啃。
抓住闺女,这才回答儿子的问题。
‘出去喝茶了,卫所调动比较敏感只能慢慢打听。’
‘爹,江南的卫所兵战斗力如何?
老听人提起,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报功折子。’
‘如何,江南的卫所、盐兵、漕兵的战斗力就是个谜。
他们要是有战斗力,你还能有机会将手伸到江南的湖泊里。’
到底是急性子,两架番茄德哥儿手脚麻利的就收拾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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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听信上说那些湖匪也是穷的叮当响,也就水上功夫能看一眼。
怎么就越聚越多,真是有意思!’
王宁远看到媳妇小睡结束又收拾利索进了东院就觉得要糟。
张穗瞪着王宁远走到闺女跟前,抱起女儿就在屁股上轻拍两下。
‘你们就惯着吧,亭子里有毯子非得在地里爬!’
说着就开始拍打馨姐儿衣服上的土。
‘这可是徐嬷嬷一针一线缝的五毒小褂,就这么让她折腾。’
说着又来了气,让馨姐儿趴在自己手臂上,连清理馨姐儿屁股上泥土,带打屁屁。
张穗想把闺女当大家闺秀养,可王宁远父子俩却没这个自觉,一向都是随着馨姐儿的性子来。
馨姐儿虽小倒还能分清大小王,被娘抱走也不伸手找爹爹了。
德哥儿坐在地头明显是想听听江南军兵的事。
王宁远揽住儿子的肩膀,微笑着摇摇头。
‘知道最近两个月谁给我信最多嘛?’
德哥儿扭头看看父亲的侧脸,嗯了一声。
‘听说贾雨村如今在金陵如鱼得水,财权双收,不会是他吧!’
王宁远摇摇头,‘真以为官场中的人都是白混的。
贾雨村就是一把刀,大家捧他而已,只是刀尖对着谁还不明确罢了。
太上皇南巡期间的账目你有机会看嘛?’
德哥儿摇摇头,‘户部对于南巡的事讳莫如深。
其中是不是有太多内情!’
王宁远摇摇头,‘这些账目哪怕到了陛下驾崩也不会公开。
从开始时的体察民情、救灾济民、安抚乡绅到兴修水利。
慢慢的就变了味,开始在沿途大肆修建行宫。
从维护保养到人员值守开销越来越大。
慢慢的开始歌功颂德,提高接待等级排场,到大肆封赏乡绅及官员。
到最后当地官员打着皇家的名号开始圈地修建园林。
太上皇的确入住了,这事只能认下。
歌舞升平,海清河晏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