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槿澜走近萧煜,对着他勾勾手指头。
“你要做什么,我————”萧阙穿着松垮的中衣,急忙捂紧胸前衣裳后退。
黑衣人带着戏谑,伸手钳住他,似调戏良家美男般,桀桀怪笑。
“摸脉,下药,臭虫弟弟!”
萧煜气的咬牙切齿,剧烈挣扎。
“你!放开我!我要叫人了!!”
黑衣人突然嘿嘿一笑,眼尾划过一抹捉弄。“你叫啊!你叫破喉咙也没用!就你这样,躺在这里不动弹我都没兴趣!”
“你!”
一双手似铁钳子抓住他手臂,生硬的将萧阙拖出床榻边沿。
搭上他脉搏,手腕上立即传来冰凉的触感。
他尝试着抽回手臂,发现纹丝不动,想来也是,淮王府都进退自如的贼子,自己又能如何。
萧阙直接放弃了挣扎,经过刚刚一番拉扯,胸前的衣裳滑落,露出傲人的锁骨,隐隐勾勒出胸肌轮廓,成熟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透着几分哀怨与野性魅力。
礼槿澜光明正大的看了两眼,满意的点了点头,心中还点评了一番,皇家的血统不错,这些个皇子各有各的特色。
片刻,她摸到了脉搏,收起戏弄的心思,神色肃然。
良久,她叹息一声。
“毒已攻心,此毒微妙至极,恐怕你已经中毒不下六七年,此毒环环相扣,虽然轻微,但却极其精妙绝伦,下毒之人乃是高深之辈。”
“也是怪你自己身体差,才出现如此状况,如果再发展下去,你这虚有其表的身板,还能坚持一年半载差不多了!”
萧阙听到黑衣人的话,五雷轰顶,一瞬间脑中空白,结结巴巴道,“我——我——真的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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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万两!”
萧阙咬牙,胸中一股怒气猛窜,不知是被中毒的消息气的,还是黑衣人,狮子大张口要十万两给气的,咬牙切齿道,“好,我给!”
“买药的钱你也要自己负责,不在十万两黄金之内,我只需出手一次,不过有点疼痛。”
“你说的消息是什么消息?”
“一万一条,你有多少钱,我给多少消息?”
“比如?”
“骠骑营赵文卓,一万两黄金。”
萧阙震惊!惊惶地抬起头看向那双亮晶晶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