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在饭桌上,他一直在说闺女今天发生的趣事,还没来得及问她。
林歆听他问,意简言赅将徐月回来的事说了:“听她们话里话外,在村里办了席,但没喊咱,而且她给娘的银子不少,估计已经补贴给大哥二哥两家了,二嫂拜托我帮忙打听宅子呢,想在县城买宅子了!”
越说,林歆就越为杨北不平。
现在杨北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他自己努力的成果,没有得到身为爹娘的杨老头杨老太一丝一毫的帮衬。
林歆听到这些的时候,还会为杨北感到不平,但身为当事人的杨北情绪没有半分起伏。
反正他已经习以为常了,不是吗?
不仅如此,杨北还有心思和林歆开玩笑:“徐月那丫头运道果然是个好的!”
别看前面二十几年只是个乡下丫头,但但被他娘疼着宠着长大,待遇在十里八乡都是顶尖的,有些镇上的姑娘都比不上。
现在认祖归宗了,亲娘也这么疼她,大手笔的银子庄子宅子说给就给。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想,啥时候他也有这个运道,突然冒出个殷实的大户,来到他面前跟他说:你是我唯一的儿子,现在要跟我回家继承家业。
脑子里想象这副画面,他忍不住呲牙乐,这异想天开也真够大胆的。
他非常确定以及肯定,他就是爹娘的儿子。
林歆见他不仅不伤心,反而还呲牙乐,有些担忧的想,这是气笑了?
还是怎样?
她小心翼翼看向杨北,眼里都是关心:“你没事儿吧?”
杨北脑中的想象戛然而止,正了脸色,认真地说:“我没事,好着呢!”
然后没正经两秒,嘿嘿笑了几声,将自己刚想的和林歆说了。
林歆听了,失笑:“你真是……”
思绪散发得也太散了些。
笑过后,再次确认:“真不伤心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