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员外谬赞了,一切都是我师父的功劳,我就是个打下手的。”
柳小如越发疑惑,这位刘员外看着很好相处啊,他师父怎么像是遇到洪水猛兽似的。
还把自己刚坐的位置让给他,自己直接是坐到了顾满仓身边去,一副避之不及的样子。
而后,他懂了,原来刘员外是个话痨,还是个犟种。
比如此刻,刘员外跟柳小如,根据喝茶是否能养生的问题,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柳小如认为:茶叶中富含抗氧化物质,有助于延缓衰老,降低患慢性疾病的风险,还能够提神醒脑,调节代谢······
刘员外不认,坚持认为:他一喝茶就拉肚子,还会导致失眠、心慌等后遗症,想要养个好身体,万万不能喝茶。
······
当然,这种激烈,仅刘员外自己认为,柳小如却是相当无奈,这种没营养且讨论不出结果的话题,真的有必要进行下去么?
赶又赶不走,骂又不能骂,像无视吧,脸皮又不够厚。
怪不得,怪不得。
一切都能解释得清楚了,为何许地榆看到他来时,一副看到救命稻草似的眼神,原来是碰到了刘员外这个犟种。
此时此刻的他,也希望有那样一个人,来救他于水火。
盼望着,盼望着,宴席总算是开始了。
李槐一身鸦青色长衫,搀扶着一身大红色衣裙的黎夫人,夫妻二人款款而来。
黎归元落后李槐夫妇两步,怀里抱着个宝蓝色的襁褓,背后跟着一连串的丫鬟婆子,年纪轻轻有种“德华”的味道。
在场并没有黎府的长辈,全都是李槐管理下的清水县民众,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但在李槐面前,均表现得进退有度、礼貌客气。
大伙儿等李槐夫妇落座,纷纷站起身恭贺,“草民恭贺李大人、李夫人喜得贵子,夫人公子平安喜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