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产婆喝了口水,入口就察觉到了甜味儿,她挑了挑眉,有这位“能干的嫂子”在,她的喜钱有望了。
柳小如不爱喝糖水,但是为了表示尊重,他还是浅浅抿了一口,随后便放到了一边,他的师父薛大夫也同样如此。
赵氏把三人的动作收入眼底,藏起满心的疲惫,声音里带着感激,
“今天真的多亏了两位大夫跟产婆,能保下我家小姑子平安,三位真的费心劳神了,我跟他哥真的非常感谢。”
薛大夫摆了摆手,“不用说什么感谢的,这是我们当大夫的责任,田娘子能顺利生产,多亏了吴产婆。”
柳小如附和着点头,同意薛大夫的说法,他们当大夫的,虽然是医者仁心、大爱无疆,但是收钱看病抓药,该是多少钱就是多少钱。
而吴产婆不一样,当产婆这一行的,也没有个具体的收费规范,且波动还蛮大的。
有些人家添丁进口,心里开心的话,会多给点喜钱,而有些人家封建老思想,或者抠搜小气,随便给点东西了事。
还有就是,吴产婆确实发挥了不小的作用,两个大夫都是“大男人”,对妇人生子一行,难免有所疏忽,需要吴产婆去注意提醒的。
出于种种原因,柳小如跟薛大夫皆不愿“贪功”,还是把这个受人感激的机会,让吴产婆去出风头吧。
而吴产婆十分乐意,面上一个劲儿地摆手,嘴角压都压不住,
“没有没有,我就是给两个大夫打下手的,从旁帮点小忙,算不得什么,赵娘子太客气了。”
赵氏活了将近三十年,虽比不得的吴产婆年纪大,但是生活阅历在那里,怎么会听不出人家的意思,“您谦虚了,我······”
又是一阵寒暄过后,她才进入正题,
“我跟我家男人,骤然听闻小妹出事儿,着急得家门都没锁就奔了过来,要不是三位的妙手,我都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几位的大恩大德,我们全家没齿难忘。
如今已是人定时分,两位大夫家在村里倒是无妨,吴产婆家远不便,且在家中歇息一晚,明日我让我男人套了牛车,亲自送喜钱诊费过去,顺便送您回家,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