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满仓握住夫郎的手,带着他一起来到他的小腹处,也就是孩子在母体孕育的地方,
“小如,其实你是舍不得他的,想要把他留下来,对么?”
这一句轻飘飘的问句,像是戳到了柳小如的敏感神经,鼻子顿时酸了起来,故意反驳他的话,
“我是个男人啊,怎么能生孩子呢?而且十月怀胎,一朝分娩,这其中的艰辛痛苦,你是一点不提,再说咱们家的条件,能给这个孩子好的生活么?”
说着说着,他就哽咽了起来,挣脱开故满仓的手,想要像电视剧里的主角一样,对着人就是一顿小粉拳。
但是他的是金刚拳,顾满仓更是个“玻璃人”,一顿下去,人都能捶出血来。
顾满仓心疼怀里难过的人儿,郑重道:“前两个,我无法替你身受,但最后一个,我可以向小如保证,我已经想到了解决的办法了。”
其实,他一直很心疼夫郎,为全家的生计奔波劳累,但是苦于百无一用是书生,暂时还没有稳定地挣钱来源。
但是,前段时间,钱昭给了他思路。
或许,他可以利用自己所学的学问,趁着院试还未开始,挣些日常花销。
挣钱不积极,脑子有问题。
一提到挣钱的问题,柳小如瞬间理智回笼,揪着人问,“什么解决方法?你想到自己挣钱的途径了?”
顾满仓内心充沛的情绪,像是一个沙包,被自家夫郎拿了根针,扑哧一下就捅破,无奈又想笑。
算了,左右夫郎情绪好转,没那么焦躁不安,他心里也好受了些,
“嗯,还是钱昭兄给我的启发,上次我晚归,就是被他拉回家,给他划了些重点,帮他缓解考前压力的,我就想着······”
越说他声音越小,像是害怕自家夫郎会恼怒,生气他一个读书人,竟然满脑子的铜臭味,没有书中君子圣人那般志气高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