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万强摇摇头，点开短信详情：“是虚拟号码，查不到具体位置。幕后黑手肯定早就做好了准备，就是不想让我们找到他。” 他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窗外，警车正往警署驶去，路边的街景飞快倒退，可他心里的疑云却越来越重。

到了警署，青迪警官早就等着他们了。看到唐国路，青迪的脸色有点复杂：“唐先生，你……”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唐国路打断他，眼神里满是愧疚，“我哥哥做的错事，我会承担责任。我会配合警方，把神秘组织的所有事情都交代清楚。”

青迪点点头，没再多说，带着他们往审讯室走。林万强和吕凤则去了技术科，想让技术人员帮忙追踪匿名短信的来源。技术科的小张盯着电脑屏幕，手指飞快地敲击键盘，屏幕上满是代码和数据。

“怎么样？能查到吗？” 吕凤着急地问，手心全是汗。

小张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对方的反追踪技术太强了，我们刚找到一点线索，就被对方切断了。而且这个虚拟号码是从国外的服务器发出的，想查到具体位置，难！”

林万强心里一沉，靠在墙上，脑子里全是幕后黑手的阴影。从 “先生” 到神秘组织，再到现在的幕后黑手，他们好像永远都在被牵着鼻子走，永远都慢一步。

“对了，” 小张突然说，“我们在追踪的时候，发现这个虚拟号码之前还发过一条短信，是发给香爷的，时间就在香爷自杀前一天！”

林万强和吕凤都愣住了，赶紧让小张调出那条短信 —— 内容很短：“别想着反抗，否则你女儿的命就没了。”

“原来香爷自杀是被幕后黑手威胁的！” 吕凤大喊，眼神里满是愤怒，“这个幕后黑手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操控这么多人？”

林万强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之前在 “先生” 办公室里找到的笔记本，翻开其中一页，上面写着 “曹森案：按计划进行”。曹森是他们最早调查的连环杀人案凶手，当时以为他只是单独作案，现在看来，他很可能也是被幕后黑手操控的！

“我们去监狱见曹森！” 林万强突然说，“他肯定知道幕后黑手的线索！”

两人赶紧驱车往监狱赶，路上吕凤突然说：“万强，你说这个幕后黑手会不会和我们之前调查的所有案子都有关联？曹森案、香爷案、神秘组织…… 说不定他才是真正的操盘手！”

林万强点点头，心里越来越觉得可怕。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幕后黑手的势力也太大了，竟然能操控这么多案子，还能让这么多人替他卖命。

到了监狱，林万强和吕凤见到了曹森。他比之前瘦了很多，头发也白了不少，坐在会见室里，眼神空洞，看起来像个行尸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