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狼月沮丧,“那里我都没注意。”

“不行,我们再来。”

看着她低头认真的重新画棋盘,苏毅决定给她找个别的事,免得一有空就找自己下棋。

“月,我有一个更好玩的东西。”

“什么?”

“你跟我来!”

苏毅拉起她就走。

两人一路来到河边制作陶坯的场地。

几个人正在捏陶器。

还有三个人在一旁建窑。

“我早就不玩泥了!”狼月闷闷不乐,“你就是不想陪我下棋!”

“你知道他们在做什么?”苏毅问。

“不就是陶器么!”

“这些泥捏的东西,好看也没什么用。”

狼月想了想,说出了她一直想不通的事情。

不止是他,其实大家都想不通。

但神使的安排,大家又不敢违抗。

作为他的女人,她要为他考虑。

在她看来这件事情,一定是他安排错了。

“这些东西,一淋雨都烂了,盛水也会漏,要不你让大家去砍树?”

几个捏泥坯的族人,闻言纷纷抬起了头。

不愧是神使的女人,说的太对了!

他们也觉得自己每天混吃混喝,实在不应该。

迁过来,好不容易跟着砍了几天树,心里舒服了一些。

谁知前两天又被神使叫出来。

每天就是捏泥碗、泥盆,神使还说,捏的不好不给东西吃。

唉,这些东西捏出花来也没用。

就像上次那些,一场雨全淋成了糊。

“月,你想想看,用大火烤过之后,这些东西还会不会烂?”苏毅道。

“火一烤就裂,别想骗我,我都烤过!”

“你烤过?”苏毅吃惊道,“那一定是你烤的方法不对,真正烤好后,根本不会裂。”

“别说盛水,甚至扔水里它也不会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