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次废品责任事故很严重,厂里决定扣除全班工人一个月奖金。
一下子就扣掉了全班所有工人一个月的奖金,让大家伙的脸上都出现了更加凝重的表情。
莫名其妙的事故,居然出现在他们的班组。
唉声叹气的工人们,没有了笑意。
毫无办法,只能认倒霉了。
蔡仲园蹲在报废的钢带旁,仔细观察着钢带上的破洞,反复思索。
又站起来从一号轧机开始,一直到成品四号轧机。
仔细观察着每个轧辊的尺寸。
再回到废品钢带的前面。
张开手简单地测量了几次,估算出两个破洞之间的距离。
过了一会他抬起头,站起身走到班长的面前。
目光坚定地对班长说:“班长,这钢带的问题不应该由咱们车间负责,我觉得咱们不能背这口黑锅。”
班长的眼睛里闪过希望的光芒,他的声音带着急切:“有证据吗?快说说。”
“给我个钢卷尺,我量一下,或许能找到线索。”
蔡仲园的声音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班长立刻转身,快步走进段长办公室,说出蔡仲园的判断。
班长和段长一起回到车间,段长手里紧握着钢卷尺,他的眼神焦急而期待。
蔡仲园接过钢卷尺,先是测量了钢带上破洞的间距。
然后又量了一号机轧辊的直径,对照着下料单认真思索。
他问:“有纸和笔吗?我还需要把数据计算一下,才有把握确定。”
段长没有犹豫,对班长喊道:“快去办公室拿纸笔!”
班长的身影迅速消失在车间的门口。
没有几分钟,他气喘吁吁地回来,手里拿着几张4A纸和一支笔。
蔡仲园接过纸笔,开始了他的计算。
他的笔在纸上飞快地舞动。
车间里很多人都静静地看着。
一分钟过后,蔡仲园停下笔。
他的声音清晰而有力:“我可以确定,这事故不是我们车间的责任,不应该扣咱们班组的奖金。”
他将计算结果和自己的推断一一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