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仲园深吸了一口气,他能感觉到空气中的紧张气氛,仿佛连空气都变得沉重。
“你看,这一条钢带能平稳地轧制,关键就是轧辊两头的压力要完全一样。
手撕钢太薄了,只要压力上稍有差错,差那么一丁点就会碾碎钢带。
所谓轧制手撕钢所有的技术,就是调整压力平衡……”靳师傅侃侃而谈,满脸的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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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一点技术吗?”蔡仲园咧嘴一笑,有点不相信。
“你说得多轻巧啊,就这么一点,你只要能学会了,就也是八级工的料,看似容易做时难啊。”靳师傅得意地笑了笑,接着抽烟喝茶。
“您教教我呗,我怎么才能掌握这个技术呢?”蔡仲园的好奇心上来了。
“你先用那台轧钢机试试手,我慢慢地给你讲要点,别着急啊。”
靳师傅指着旁边的另一台轧钢机对他说着,还找了一条薄钢带让他练手,似乎很轻松。
他开动那台轧钢机,调整好了压力。
仔细看着轧钢机轧辊的两边,待到终于认为已经调整得很平衡了。
小心翼翼地把钢带插进两根轧辊之间。
一秒钟都没到,没等他反应过来。
只听得吱吱喳喳一阵乱响,薄钢带被碾成了一把撕碎了的扇子的形状。
蔡仲园赶忙关上轧钢机,一下就傻眼了。
理想很丰满,现实却是骨头架子。
他终于明白了这个难点难在什么地方。
马上拆下轧辊,送到研磨车间把上面的碾印磨掉。
拉回新磨好的轧辊,安装好之后,再次开始轧制实验。
反复调整,又试了几次,每次都给他轧出一个碾碎的小扇子。
急出了一身汗,丝毫没有改变,只能放弃了。
他感觉出来,这是一场艰难的挑战。
熬到快下班了,靳师傅把轧好的钢带打捆。
将检验科的人叫来检验,并拉走成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