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细研究了这个技术的关键,就像靳师傅说的那样,只要掌握了精细调整压力这一点,就基本拿下了这个技术。”蔡仲园侃侃而谈。
“是啊,这一点大家都知道,你想怎么尽快教出几个人来呢?”赖厂长有点急于知道答案,也有点沉不住气了。
“赖厂长,我认为只要把压力电机的转速降低一点。
或者把调整压力的涡轮装置换成更细密一点的。
这样每一次调整的幅度就更精确了。
也就更容易掌握了。此是其一”蔡仲园沉住气,尽量把语言组织得简单一点。
“第二呢?”赖厂长又催促他了一句。
“第二,轧手撕钢最重要的是心灵手巧悟性高。
老工人普遍文化程度太低,因循守旧不能多动脑筋,而且大都反应比较慢。
所以要从青年人中挑选。”
“嗯……有道理,那第三呢?”
“没有了,一共就这两条。”
“哦,你心里有没有可以尽快培养的人选呢?”
“目前有三个人可以先学,以后怎么挑选,就是您的事了。”
“说说看,都有谁可以先学。”
“我建议先让这三个人试试看,两个是原先技术革新小组的成员,韩宏度和张晓雅,再有一个是林美丽。”
“前两个我比较了解,可以先学,林美丽有这个能力吗?”
“刚才就跟您说了,掌握这门技术的关键是心灵手巧,不是老经验和体力好,您看看这个荷包,就是林美丽绣的,这么心灵手巧的人,应该能学会。”
蔡仲园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荷包,递给赖厂长看。
赖厂长接过荷包一看。
马上啧啧地赞不绝口。
“那好,靳师傅那台轧钢机不能停止生产。
我让工段里拨给你两台轧钢机。
你尽快跟技术革新小组完成对机器的改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