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则是深知此刻每一个动作,都关乎罗父的性命。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心里默默想着,“一定要冷静,不能出错。”
仔细地用酒精和碘酒为罗父的颈部进行消毒。
消毒范围严格按照医疗规范。
从颈部中心开始,由内向外涂抹,范围超过了周围 15 厘米。
每一下涂抹,他都全神贯注,眼睛紧紧盯着罗父的颈部,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和手中的消毒棉球。
罗母在一旁看着蔡仲园的操作,心中不禁有些惊讶。
没想到这个年轻人对消毒流程如此熟悉,原本怀疑的眼神中也多了一丝认可。
消毒完成后,蔡仲园将几只蚂蟥轻轻放置在罗父颈部的血管处。
蚂蟥一接触到皮肤,便开始吸附。
罗颖辉紧张地抓住蔡仲园的手。
指甲都几乎陷入了他的皮肤。
眼睛紧紧地盯着父亲的脖子,大气都不敢出。
蔡仲园感受到罗颖辉的紧张,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安慰道:“别怕,蚂蟥没有毒,但是它们能分泌出溶血物质,溶开血栓就会没事了。” 但他自己的声音中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仿佛无比漫长。
蔡仲园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罗父的颈部,观察着蚂蟥的吸附情况以及罗父的症状变化。
他的额头不断有汗珠滚落,后背的衣服也早已被汗水浸湿。
罗颖辉和罗母同样紧张地注视着。
罗母的双手不自觉地紧握在一起,指甲都掐进了掌心。
终于,随着蚂蟥肚子越来越大,罗父的情况逐渐有了好转。
他的眼神不再那么迷离,嘴角的歪斜也似乎减轻了一些。
罗母惊喜地发现,罗父的症状真的在缓解。
她看向蔡仲园的眼神中,满是惊讶和感激。
“仲园,真的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今天可就麻烦了。” 罗颖辉感激地说道,眼中闪烁着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