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倒影里，她看见自己发梢沾着微不可察的荧光粉。

那是今早调试辐射屏蔽层时，蔡仲园亲手帮她拂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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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的指尖只是无意识抚过胸口工牌。

她却感到金属牌上似乎还留着他的余温。

“林夏，帮我带一杯过来。” 醇厚的嗓音突然在身后响起，林夏差点撞翻货架。

蔡仲园倚在墙角，白大褂领口微敞，露出锁骨处的烫伤疤痕。

那是上个月反应堆失控时，他用身体护住她留下的。

“加…… 加三泵糖浆对吗？” 林夏攥紧报告，指甲在封面上掐出月牙痕。

他每次熬夜都会低血糖，这个秘密只有她知道。

会议室的应急灯将蔡仲园的侧脸切割成明暗两半，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三个女科研人员。

冯守的实验服永远扣到顶，却总在递资料时露出手腕上精美的手链。

林夏总在他咖啡里多加糖浆，却谎称是自动贩卖机故障。

至于坐在角落的陈雨，这个负责行政统筹的女孩，总会在他感到疲惫时，恰到好处地递上一大块巧克力。

“这次我们攻克了高比活度碳 - 14 源制备的难题。” 蔡仲园的声音带着疲惫的亢奋，“但换能器件的能量转化率还差 0.7%。”

他的手指在全息投影上划出抛物线，林夏注意到他虎口的创可贴又渗出血迹。

散会时陈雨追上他：“蔡大校，您的日程表需要更新。”

递上平板时，她指尖轻轻擦过他掌心。

这个动作她练习了二十三次，确保每次都像不经意地触碰。

蔡仲园垂眸查看时，她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水味，和她偷偷放在他办公椅靠垫里的香囊同款。

深夜的低温实验室，蔡仲园独自调试着最新的换能装置。

防护手套下的指尖早已麻木，直到警报声突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