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龙三号核电池的成功，使得中国核能源的科技成果一下遥遥领先世界最高水平十年以上。

庆功表彰大会上。

镁光灯在军科技部大会堂穹顶折射出七彩光晕，蔡仲园的肩章在掌声中微微发颤。

台下三百名科研人员的面孔在聚光灯下模糊成一片星河。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第二排左侧——付玉新换的上校军衔正反射着冷冽的光。

这位副所长理着利落的平头，镜片后的眼神像实验室里的激光束般锐利。

“接下来请烛龙三号项目组代表发言。”司仪的声音通过量子共振音响传遍全场，蔡仲园注意到付玉起身时，军服下摆扫过座椅发出细微的静电声。

这声音让他想起三年前那个暴雨夜，他们在实验舱外守着临界值曲线，防护服摩擦出的也是这样细碎的声响。

“感谢国家信任。”付玉的声线经过声带训练，带着标准的播音腔，“但我们更要感谢那些在理论荒漠中开垦的先驱者。”

全息投影突然在他身后展开，泛黄的文献影像如蝴蝶振翅：“这是王淦昌院士1964年的手稿，这是于敏先生1983年的计算笔记......”

蔡仲园望着那些在空气中流动的历史碎片，忽然感到一阵轰响，他们是站在了巨人的肩上。

蔡仲园和付玉带领的团队获得集体二等奖。

成员每人发奖金五十万。

所长蔡仲园和副所长付玉每人发奖金一百万。

付玉被提升为上校军衔，全队事迹通报表扬至全军和全国。

全所成员休假一个月。

表彰名单宣读时。

他分明听见台下有人小声议论“集体二等功”的分量。

这些质疑声却被大将杨部长的话语碾成齑粉。

当投影切换到“烛龙三号”的核电池模型时，他看见付玉的手指在宴会圆桌上轻轻叩击，那是他们约定的暗号——有突发状况。

果然，庆功宴进行到一半时，战略支援部队的机要秘书悄然递来加密平板。

蔡仲园立即借故离席。

在宴会厅后廊的应急通道里，平板上的红色警报正在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