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雨晃了晃手中的辐射剂量计，“珊瑚分泌的黏液在舱外形成了防护层。”

她转头看向袁忠才，后者正盯着舷窗外的荧光鳗鱼，“有些人需要的是心理防护。”

返程时，袁忠才突然指着声呐屏：“那团红色是什么？”

陈雨放大图像，发现是一群荧光海龟，它们的甲壳上布满类似集成电路的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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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在产卵。”陈雨调出水温数据，“黑潮暖流带来的热量让放射性物质加速代谢。”

她忽然轻笑，“这些海龟宝宝出生后，会自带辐射监测功能。”

夜幕降临时，“蓝海号”甲板上摆满了东海特产的发光海鲜。

林夏举着荧光龙虾拍照：“这种生物荧光蛋白比LED灯节能80%。”

冯守用筷子夹起发光海胆，蛋黄在月光下泛着翡翠色。

蔡仲园收到罗颖辉的加密邮件，附件里是“精卫-8型”探测器设计图，外形是条荧光巨鲸。

袁忠才和陈雨躺在救生筏上看星星。

探测器的仿生皮肤在海水中发出幽蓝的光。

远处，荧光海龟群正朝着黑潮暖流游去，它们的甲壳在月光下连成流动的银河。

“知道为什么东海的荧光生物都这么欢乐吗？”陈雨忽然开口，“因为它们在开宇宙级的化装舞会。”

她转头看向袁忠才，后者正对着发光水母群发呆，“就像某些旱鸭子科学家，做梦想好事呢。”

袁忠才突然把她推进海里，两人在荧光海藻间追逐。

当他们浮出水面时，发现整艘科考船都被发光生物包围，宛如漂浮在星海中央的外星飞碟。

“报告总部！”袁忠才对着对讲机大喊，“东海发现巨型荧光派对，请求支援香槟和新疆的水果！”

这话引起科考船上一片爽朗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