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院长,这位患者腰椎间盘突出,我建议先做推拿……”
“年轻人懂什么!”刘建明打断他,转向随行的专家,“我们中医科现在主推针灸结合西药,这位患者就交给王主任吧。”
郝江天攥紧银针,看着老大爷被带走的背影,耳边响起上周全院大会上刘建明的发言:“中医要现代化,就得和国际接轨!”
门外下着暴雨,急诊科送来位突发心肌梗死的老人。
心电图已成直线,家属哭着要放弃抢救。
郝江天却想起《黄帝内经》里的记载,抓起银针直奔抢救室。
“胡闹!“刘建明挡住他,“人都死了还扎针?”
“还有救!”郝江天甩开院长,对准膻中、内关等穴位快速行针。
随着提插捻转,老人的手指突然动了动。
监护仪上的曲线开始起伏,在场的护士倒吸冷气。
“立刻送ICU!”刘建明铁青着脸,“郝医生,你违反操作规程,明天来医务处谈话。”
三天后,老人奇迹般苏醒。
郝江天在护士站看到家属送来的锦旗,正要上前,却听见刘建明在走廊打电话:“那个姓郝的小子让我当众出丑,必须让他滚蛋!”
医师资格考试成绩公布那天,郝江天盯着电脑屏幕上的“不合格”三个字,只觉天旋地转。
他冲进考试评判办公室申诉,对方递来一段视频:考场监控里,他在给患者诊脉时“疑似接听电话”。
“不可能!”郝江天攥着准考证发抖,“我根本没带手机!”
“证据确凿,”考试评判负责人不耐烦地挥挥手,“回去等通知吧。”
当晚,他在医院天台遇到王芳。
护士长塞给他个U盘:“这是考场备用监控,有人篡改了时间戳。”
画面里,郝江天认真答题,旁边的考生却在偷偷翻书。
“刘院长侄子也参加了这次考试。”
王芳压低声音:“小郝,你得罪的人来头不小。”
参加医师资格考试,竟然被判为不及格。
拿不到《医师资格证书》,
就不能正式为患者看病。
结果他一气之下辞职,要自己开一个诊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