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跃梁推开金块,“要去也行,咱们立个字据。”
他转身进屋,摸出张皱巴巴的卷烟纸,用铅笔歪歪扭扭写起来。
一路过去倒是顺利,六天时间三人便顺利抵达了汤旺。
找了个招待所睡了一晚,又在二杵子的招待下大吃了一顿。
第二天凌晨,三人在招待所门口等到了拖拉机。
老周头叼着烟斗。
他指着车厢里的麻袋:“里头是套马的家伙,还有两床狍子皮褥子。
这路颠得很,夜里能把人骨头颠散咯。”
拖拉机突突突冒着黑烟驶进山路。
二杵子蜷缩在角落里打盹,张跃梁抱着56式半自动步枪,警惕地望着四周。
李东阳没有闲着,虽然表面上在闭目养神,可已经悄悄将毛蛋儿放了出去。
拖拉机碾过一块凸起的冻土,车身猛地颠簸起来。
李东阳被颠得撞上铁栏杆,睁眼时百米外的白桦林里,突然传来一声嘹亮的咆哮。
他赶紧查看毛蛋的视角,发现已经有七八个骑马的黑衣人朝这边而来。
“停车!”李东阳扯住老周头的衣角。
“咋了?不就是狼吗?”二杵子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脑壳。
话音未落,前方山道骤然响起密集的枪声。
老周头脸色一变:“是绺子,上个月有淘金客被劫了,我想着这么早应该没事。”
二杵子突然扒着车厢边缘张望。
李东阳清楚看见他后颈处渗出的冷汗。
顾不得思考会不会暴露毛蛋的存在,李东阳赶紧控制着毛蛋去干扰那群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