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明明是我们屯子的地,什么时候成你们屯子的了!”
李东明负责现场的施工进度,而且这养殖场还是自己弟弟的。
虽然对方拿了枪,但还是第一个站了出来。
李东阳肩膀上的豹子爪子突然刮过树皮,发出刺啦声响。
他抬眼就看见大哥李东明攥着把木工斧站在栅栏缺口处,棉袄扣子崩开两颗,露出里头洗得泛白的蓝布衫。
大哥身后站着七八个工人,手里攥着铁锹、锯子,最壮实的老黄还抄着根碗口粗的桦木杠子,夯地基用的,此刻正横在胸前晃荡。
“魏添,你去年冬天在鹰嘴崖下套子,还是我给你指的路。”
李东明把斧刃往雪里按,冻硬的雪块崩出裂纹,“咋的,现在学会卸磨杀驴了?”
话音未落,人群里钻出个瘦高个,正是给木刻楞上梁的王师傅,他抖着手里的墨线盒:
“这地儿开春还没化冻时,我们就来刨地基了,你屯子的地界儿该在西坡那片白桦林,差着二里地呢!”
魏添枪口往下一放,对准了众人:“少跟我扯犊子!这地儿我爹说过···”
就在这时一声枪响从后方传来。
李东阳见到这两人居然敢用枪对人,立即扣动了扳机。
砰!!
这一枪打在了魏添面对的雪地上。
这两人李东阳是认识的,一高一矮。
是老溪屯东边四五里地外,靠山屯的混子。
高的叫魏添,矮的那个叫童牛。
这两人过来,多半是想着来敲诈一笔。
至于什么他爹说,那都是放狗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