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兰在天上,雨水、泥土、血液混在一起粘在身上,完全看不出圣庭精灵圣洁优雅的模样。
索兰德拉指挥着他移动过来移动过去,观察着魔法阵的情况,毫不关心身后人低落的心情。
直到他听到声音。
“索兰德拉教授,您知道那个彗星的预言吗?”
索兰德拉转过头,水珠从凯兰眼底滑下,不知道是不是雨水。
“我从校长那边听说了,你觉得应验了?”索兰德拉当时只是顺耳听他们提到了,但是并没有放在心上。
原因很简单,越是抽象的预言越不会在短时间内应验。
半灵纪的那个预言也是一样,从第一个听说它的人到见证预言成真的人中间,都不知道隔了多少代,也就对于长生的物种要有用些。
“我想我知道第一个人指的是谁了,但是第二个主体指的会是谁呢?”凯兰在雨里看起来破碎又清冷。
洛里安和那一对兄妹被他笼罩在光圈内,自己却暴露在漆黑的夜幕下,忍受着苦涩与痛苦。
“别多想,”索兰德拉实在不是个擅于处理学生心理问题的老师,只好转移话题,“我们也下去看看。”
派西维站在及腰高的坑里,一刀差点砍在路肯脖子上,见索兰德拉到来路肯连忙说:“教授,您看看这个孩子。”
路肯的身后,一个小孩被绑着。
他睁着的眼珠漆黑,皮肤发白,仿佛有薄霜覆盖,面无表情盯着眼前几人。
“他长得好像菠萝佬。”修斯忽然出声。
“菠萝佬?”
修斯怯生生地回答:“我在母后宫殿的厨房里见过他,仆人说他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