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压抑的怀疑、焦虑,在布兰温教授的这堂课后被搬到了明面上。
那些将不实的谣言视为徒劳抹黑的人,虽然仍然能分辨出真假,但从课程安排上也意识到一定有什么不得了的事发生了或将要发生。
“我们很快会给出一个公开的说明,诸位请耐心一点。”
“这段时间教授们的确很忙。我听说了有些同学对待其他同学行为很恶劣,我希望大家能团结一些,再被抓到,我们会严惩。”
“关于系神阵,这个问题你提的很好,一会可以来我办公室讨论。”
“......”
“喂,你在想什么?”派西维将笔记本从她手里抽出。
俄薇本该将笔记本收入戒指中,只是正在想事情,习惯性用手拿着。
派西维翻了两下,俄薇怕他把中间夹着的纸张翻掉,把笔记本抢了回来:“我在想布兰温教授开设这门课的目的是什么,只是为了普及知识的话,没必要面对所有学生吧。”
学院里确实有课只面向一些特定种族的。
派西维真的像是来听故事的,他坐在座位上仿佛只是来看一场戏。
那些情绪的变动在他眼里宛如奏响的乐曲,唯一跳出旋律的是俄薇身上那隐秘的恐惧。
舌尖抵上上颚,他不知道这份恐惧来源为何,正因如此他从在她身边停留到现在。
“他这节课不是挺有用的吗,至少你补充了这方面的知识。”
虽然是这个道理,但是她需要补充的知识可不止这一方面。
“至于真正的目的,现在大概只是在揭露秘密前进行一些无聊的铺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