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干啥不收,他来找你不就是为了你那几两肉,你收他东西天经地义!”
“狗男女不要脸,真当我死了看不见呀,你这个奸夫竟敢上门,看我不打死你!”
正当洪铁军两人撕扯的时候,里屋走出来一个小脚老太太。
这老太太满头白发带着抹额,脸上的褶子能夹苍蝇,一双三角眼,眼皮耷拉着颇显几分凶恶。
“妈......”
吕亚琴看着突然冲出来,把肉抢走的婆婆薛寡妇,脸上满是难堪与气愤。
洪铁军更是直接懵了,他不过是来送东西,怎么就被老薛婆子说成奸夫了?
此时院子里其他住户也听见动静出来看热闹,见是洪铁军和吕亚琴两个人出事,顿时围观起来。
“我说你这个老太婆好没道理!”
“我妈让我给吕姐送点吃的,你怎么能这么说话,说自己儿媳妇是淫妇,你是想给你儿子扣一顶绿帽咋滴!”
“再说了,我和吕姐可是亲戚,亲戚走动用得着你这个老太婆说事,再敢瞎巴巴一句,我晚上往你屋里泼大粪你信不!”
洪铁军是什么人,哪里会被一个老太婆唬住。
莫说他和吕亚琴没什么,就算是有什么谁能把他怎么滴,惹急眼了摸黑给你一枪,看谁怕谁。
洪铁军的话把吕亚琴的婆婆薛寡妇噎的够呛,这老太婆年纪轻轻就守了寡,自己一个人拉扯儿子长大,还给她儿子陶克武张罗着娶了媳妇。
原本该好好享两天福,没成想这老太婆是个折腾人的主,整天变着法的折腾儿媳妇。
可怜吕亚琴跟着恶婆婆生活在一起,不但伺候老中小三代人生活,还要出去赚吃喝,偏这个老婆子还不懂的可怜她,刚刚老婆子那些话说的吕亚琴眼泪都掉下来了。
不过洪铁军的反驳又让她破涕为笑,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婆婆吃瘪,在这个院子薛寡妇也是出了名的能撒泼,一般人也不愿意得罪,没想到今天被洪铁军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