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斗胆请问欧阳导师,我等学子为争夺一个名额拼死搏杀,学院却将名额轻易赠予外人,这究竟是学院的决定,还是某人的私心作祟?”鹿子仁步步紧逼,质问之意更浓,声音也提高了几分。
欧阳震神色不变,正欲开口,银发老者却抢先厉声斥责:“大胆鹿子仁!学院议事,岂容你一个学子妄加议论?速速退下,专心比斗!”
“导师,今日之事若不给个说法,恐寒了众学子的心,还望导师解惑!”鹿子仁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后背已被浸湿,却依旧咬牙坚持,不肯退让半步。
“我没兴趣,也没必要向你解释。三息之内,若不返回比斗台,本场比斗,直接判你输!”欧阳震面色一沉,目光如寒刃般紧盯着鹿子仁,周身散发出凛冽的威压。
“这……欧阳导师也太霸道了吧?”
观众席上,其他学子见状,纷纷交头接耳,小声议论起来,不满的情绪在人群中悄然蔓延。
身为事件焦点的张小生,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如遭针砭,坐立难安。身旁的刘子墨依旧面带微笑,眼底却掠过一丝冰冷的怒火,一闪而逝。
“导师,若学院如此不公,这里还能称之为我们的求学圣地吗?”鹿子仁牙关紧咬,嘴唇都咬出了血痕,硬生生扛住那股威压,继续抗争。
欧阳震听后,怒极反笑,声线冷冽如冰:“呵呵,鹿子仁也好,在座诸位也罢,今日我欧阳震便把话挑明了——此次前往万树界,本非我所愿,可学院执意将这差事交予我。既如此,我带个人进去,又有何不可?莫非,你鹿家老祖想替我走这一遭?”
“可他终究是外人……”鹿子仁仍不死心,还想辩解,声音却已带上了一丝颤抖。
“够了!”欧阳震猛地挥袖,一股磅礴威压骤然降临,如泰山压顶。鹿子仁闷哼一声,如遭重击,连退三步才勉强稳住身形,脸色已然苍白如纸,毫无血色。他张了张嘴,却被威压扼住了声息,再也说不出一个字,只能攥紧拳头,不甘地低下头,默默转身,一步一沉地走下比斗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