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怡也是其中的一个。她三岁进入育才院,因天资聪颖被重点培养,十五岁提前通过大学入学考试,主修机械工程与管理学。
十六岁那年,她主动申请加入远洋船队,在货轮上担任轮机长助理,四年间参与过七次远洋航行,因排除一次引擎故障获颁表彰一次。
退伍后,她被分配到沃垦省红旗集体农庄任技术员,用三年时间改良了当地的土豆种植技术,使亩产提高40%。
三十一岁那年,她调任沃垦省工业厅厅长,主导建设了该省第一座内燃机车厂,仅用十八个月就实现了量产。
“育才院出来的人,有三个坎要过。”朱昭熙的声音拉回众人的注意力,“第一是权力关,别以为坐上高位就能说了算,忘了初心和根本。”
“第二是利益关,工厂的奖金、农庄的分红,哪怕多拿一分一毫,都是对原则的违背;第三是人情关,育才院的同学、战友,该严格时就得严格,不能因私废公。”
她看向李怡:“前几年那位被处分的江州市干部王磊,也是育才院出来的。他把集体农庄的灌溉设备以不合理的价格安排给了亲属,被指出时还认为‘不算什么大问题’。这种事,在你手里绝不能发生。”
李怡点头:“去年沃垦省对一批违规干部进行了处理,其中也包括几位曾在育才院共同学习过的同窗。在处理决定正式公布之前,我逐一征求了他们的意见,大家都表示接受组织的决定,没有异议。”
“这就对了。”朱昭熙满意道,“育才院的身份,不是让你拿来行方便的,而是提醒你时刻恪守本分、严守规矩。”
会议结束后,李怡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桌上的文件堆得很高,最上面是《虞国五年工业规划调整方案》,她需要在一周内拿出修改意见。
朱昭熙离开坤泽城的那天,没有惊动太多人。她的车悄然驶向车站,李怡和几位委员特意来到站台为她送行。站台上的风很大,吹得人睁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