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劳烦明月姑娘。”刘嬷嬷侧身,她可不想让明月接近她,万一碰到什么就不好了。
但明月一个年轻人,又岂是刘嬷嬷能躲过的?
二人暗中推搡,却见明月的手拉住了刘嬷嬷的左边袖子,让她变了脸色。
刘嬷嬷不顾这是在主子面前,想拂开她,自己撑地站起来。
却不料她左边袖子里的银锞子已经被明月推出来了大半,她一动就掉在地上。
“叮叮——”
一阵清脆悦耳的声音传来,一个海棠花式的银锞子掉落在地,发出回声。
宋妍君指着地上的银锞子,“这不是我给你的东西吗?怎么在她身上?”
“我也不知啊……”沈若犀摆了摆手,问起刘嬷嬷,“嬷嬷,这是怎么回事?”
刘嬷嬷一张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最后用恳求的目光看向沈若犀,“小姐,这是您给奴婢的,您忘了吗?在江南的时候……”
沈若犀看着刘嬷嬷的面色似乎有些动容,转而对宋妍君说道:“县主,这是我给她的。”
“你给她的?”宋妍君站了起来,带着哭腔问道:“我给你的那个海棠花银锞子,你真给她了?”
见沈若犀犹豫着点了点头后,宋妍君苦笑着说:“好好好,把我的东西随意给人,还是个下人!”
沈若犀解释道:“县主不要计较好不好?毕竟她是我母亲的人……”
“谁的人也没用!”宋妍君厉声说道,随后夺门而出。
瓶香跟在后面追道:“县主慢些……当心……”
何氏刚到沁水院,就听见里面的动静,忍不住感叹:这个家没了她真不行,三丫头不会待客就该把人请到松鹤堂让她来招待!
宋妍君一阵风似的出现在她眼前。
“县主这是怎么了?”何氏上前问道,却想着外面不是都说县主体弱吗?怎么走这么快?
见着何氏,宋妍君总算停了下来,跟她问了个好,又冷哼道:“你谢家的小姐大度,把我的东西随意赏给下人,我高攀不起,这就告辞!”
“县主留步!说不定其中有误会呢,给老身一个面子,老身一定……”
“好。”
何氏还未说完一定什么,宋妍君就答应了下来。
“正好我跑得难受,想讨一口茶喝,劳烦伯夫人招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