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两次去宜陵镇没再遇到童家的人,孙行湘始终觉得心里不安稳。
虽说宜陵镇这么大,童家一时难以找到谢南音的住处,但他谨慎惯了,不想有一点意外发生。
之前是怕贸然搬家引起注意,如今风波平息,该去牙行重新看房子了。
正巧隔壁那户也搬了出去,他们再搬也就不显眼了。
“姑娘,线人来报,孙公子去了牙行。”
茶云如今把孙行湘的行踪当成头等大事一样,一有消息就报给童若雅听。
童若雅食指轻轻敲着桌面,“他这是怕了?想挪个地方?”
现在童家的人比之前更谨慎了,孙行湘没发现一点动静反而害怕起来也是常理。
“那家牙行不是官牙,是二太太娘家兄弟的庶出侄子的姨母开的,下面的人攀了关系,牙人才肯说实话呢!原来是孙公子想在城里找一间僻静的屋子来住。”
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他这是想把人安排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他们现在住的宜陵镇的房子不是租期还有大半年吗?你说这突然搬走的话,房主会答应吗?”
发现孙行湘在宜陵镇藏人之后,童若雅就派人去打探过那间房子的信息,知道房主把家里的两间屋子都租了出去以收租为生,成日游手好闲,
近两次去宜陵镇没再遇到童家的人,孙行湘始终觉得心里不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