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姨娘,比奴婢高贵不到哪里去的东西,居然也敢谋害主家?
这个家乱了,好像有什么逃离了谢希濂的掌控。
他麻木地去何氏的屋里,大夫说若是能喂进药让她在两个时辰内醒来便好,若是不能及时醒来就麻烦了,轻者中风,重者丧命。
看完何氏,他又去了谢守仁的房里。
谢守仁这一天大多昏昏沉沉地睡着,如今稍微有些精神,靠着枕头能在床上坐起来,但整个人面无血色,唇色苍白,跟突然间老了十岁一样。
“父亲,我这到底是怎么了?”
昨夜方大夫将谢守仁救醒之后是避着他说话的,所以他还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觉得下面难受,问身边的人他们什么也不敢说。
“你……”谢希濂也知道这件事瞒不过去,委婉说道,“你伤了下面,如今安心养病,不要多想,父亲会给你想办法请太医的……”
“什么意思?”谢守仁有些懵,他感觉下面不对劲,但好像比他以为的更严重。
谢希濂只得照实说了。
没有一个男人能接受这样的结果,谢守仁捶着床问道:“是谁!到底是谁!”
这反应与何氏如出一辙。
“你先冷静,不要情绪激动!”谢希濂将他按住,“情绪大起大落更伤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