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母说的是真的,我们茉儿愈发出众了,不知以后该便宜哪家混小子了!”何氏浑浊的眼睛发着光,努力地想要看清外孙女的样子。
“外祖母拿这种事打趣我,我去找我娘了。”陈茉如说着就要跑。
何氏将她搂进怀里,“好好好,外祖母不说了,我们茉儿正青春呢,外祖母这里有好些珠宝首饰,你随便挑好不好?”
陈茉如刻意打扮得平常了一些,清秀妍丽的脸上略施粉黛,头上簪着一对普通的珠花和虫草簪,再配上一对白玉耳铛,素净极了。
何氏见外孙女的样子心疼极了,当即拿出首饰匣子让陈茉如随便挑。
陈茉如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只拿了一支嵌彩宝玉簪就收手了。
“外祖母,我怎么好拿您的东西呢?这个就够了。”
何氏故意板着脸说:“外祖母是那么小气的人吗?随便拿。”
见外孙女有些羞怯,何氏动手挑了一对白玉兔金镶宝石耳坠给陈茉如换上。
何氏看着她头上的虫草簪也有些不满意,不如自己手上这满池娇金镶玉挑心。
“怜香。”何氏唤来陈茉如的婢女,“带着你们小姐下去梳洗。”
怜香知道这是让她给陈茉如重新梳妆的意思,带上何氏给的首饰就去内室了。
何氏看着陈茉如的背影出了神。
外孙女出身世代簪缨的永定伯府,日后定是要嫁高门的,给她再多东西也不嫌多。
只是永定伯府里不止茉姐儿一个女孩儿,如今永定伯夫人怕是忙着给茉姐儿的堂姐挑选夫婿吧?
永定伯夫人定然是偏向自己女儿的,哪里会真心帮珍儿和她的茉姐儿相看?
何氏知道自己女儿谢华珍的性子,报喜不报忧,永定伯府的内情再复杂她也不会来娘家诉苦,此事还得等开了春,萍儿嫁过去才好打探。
祖孙二人亲热完了,携手往花厅走去。
花厅里谢家的小辈们都来了,见何氏进来纷纷见礼问好。
何氏享受着儿孙绕膝的幸福,对着庶女谢玉珠也有了两分好脸色。
看到赵思贤时,那两分好脸色变成了五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