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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余存恩上门告知他们府衙将谢南晴收押之事。
谢希濂很是满意,只要外人不知道与他们伯府有关就好了,反正谢南晴一个足不出门的贵女也没几人见过。
于是当余存恩提出要见沈若犀的时候,他略微思索过后便同意了。
后院垂花门边的凉亭四处透风,但视线开阔,里面的人说什么做什么都能看清,不过距离远了就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
沈若犀从何氏的女红速成班中得以脱身。
余存恩先是问起了云娘的身体。
沈若犀道:“我的婢女会包扎,懂简单的医理,大人放心。”
余存恩很放心,当时沈若犀提出收留云娘时他就想到过这一层。
“谢南晴的情况稳定了,她今早清醒后托我传话,让谢姑娘想一想刘嬷嬷。”
花大婶和刘嬷嬷各为其主,从前打过十几年的交道,彼此之间十分了解。
沈若犀道谢,将余存恩送到二门处,回房细想。
刘嬷嬷和她男人王九去年就被送了庄子,女儿在柳氏身边,谢南萍说柳氏从彭云山回了柳家,难道与她们有关?
内宅女子,跟踪人的话不需要楚兰成提醒她就能发现,更像是干过力气活的男子所为。
从前打听到的情况是刘嬷嬷的儿子在外地庄子上给柳氏办事,通常只年节回来一次。
采兰说去年底柳氏北边的庄子上来送年礼之人就是刘嬷嬷的儿子王厚醇,难不成他还没有回北边?
那地上的‘伯府谢’三个字看似是阿雨力竭,并无将其写完的能力。
但云娘说她哥哥不会写字。
那未写完的三个字就能让人深思了,不必写完就能将安宁伯府所有人拉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