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守仁听到前一句倒是忍不住点头,确实,自己还是儒雅俊逸的翩翩君子呢。
后面让他想到白芽的话自动忽略了。
小丫鬟们散了,谢守仁踱步到刚才她们说话的地方,手指摘下一朵高处的鲜花。
这不是很轻松吗?
转身时谢守仁太急了,一个不注意踩中了下午自己扔的棋子,滑倒在地。
他摔了个狗啃屎。
脸痛,牙痛,身上也有点痛。
谢守仁撑着坐起来——不对,怎么下身有点痛?
他的下身难道有反应了?
谢守仁一按,好像真的摔好了。
他嘿嘿一笑,露出缺了的大门牙,才‘嘶’了一声,一瘸一拐找小厮上药去了。
翌日,请安时何氏与谢守仁说起话来,就见他脸上红肿,门牙缺了一块,皱眉问道:“怎么回事?”
“不小心跌了一跤,没事。”
谢守仁反而还高兴,今日晨起那处是真的有了反应,多亏了那一跤!
“马上就到三丫头的出阁日了,你早日养好脸上的伤,免得被人笑话,至于牙齿……少说话吧。”
谢守仁被母亲这样说,本有些不快,但想起恢复的那处,那点子不快又消弭于无形。
在松鹤堂外见着一排花一样的年轻丫鬟,谢守仁的眼睛放出光芒。
回想着小丫鬟们说的话,他很有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