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氏不解,却也懂了她这是不帮忙的意思。
沈若犀想问,要她怎么帮忙?
战事紧急,主将一心想着能打赢的同时减少士兵伤亡,怎么可能让伯府的几个旁支来混军功?
“祖母可有想过,让他们几个上战场,能不能得功勋不好说,可要保住他们的性命,大魏会平白损失多少将士?”
何氏冷着脸,在她心里那些都是贱民,哪里能和谢家人相提并论?
她也知道不好直说,便沉着脸,又是一顶小轿从伯府里东北角的院子里接来一个人。
这次是谢希濂允许的。
沈若犀不想用午饭,侯府还有一大堆事情,她的行李也没收拾,却不想在松鹤堂看到了伯府所谓的远房亲戚。
谢南音赫然立在谢希濂身侧。
“这是我们家的远房亲戚,你从前也见过,还记得吗?”
沈若犀当然记得谢南音。
谢南音也记得她,没想到顶替她身份的竟然是青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