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个胆子大的正常人,那没理由看到惨绝人寰的事情即将发生却什么都不做吧?
“蓉儿...你相不相信我?”
沈游转头,看向与自己近在咫尺的白衫少女,她束发的金环在夜色中亦有熠熠的光采。
少女美目流转,就望着他笑了一下,乌发微微晃了一晃,“要是不相信你,那人家才不跟你来这里哩。”
“有这功夫做什么不痛快?”
言下之意便是,她不管沈游做什么,总之跟沈游同进同退,相信沈游这个人。
“那就把心在肚子里放好了,抓紧我,带你飞了!”这话音恰恰落下,蓝衫少年就有点儿皮的笑了一下,然后搂过少女的腰身,带着她一起,飞身而下。
就这样,几次在空中纵跃,再借势转折借力,用远比平时更快的速度,乘奔御风,似神仙妖鬼一般,翩然而下。
他们的衣袂就在风中重叠、交织在了一起,气韵荡气回肠,好像本就是一个影子。
天地好像还离得很远,却已在瞬息之间被拉得很近,少女的心提了起来,心跳也乱了,变得很快很快...
一种危险的悸然与长风中极致的自由相撞,像烈日下的冰雪一样,融化在一起。
让黄蓉只能将搂着那个少年的手抓得更紧了,她的胆子也实在很大,明明从来没有将轻功用到这种地步,却仍是强撑着不闭眼,将一双明眸睁得圆圆的,俯视着一切。
鸿鹄洁白的羽毛从天际飘落,落入山林之间,它巨大的影子亦在沈游身边划过,配合默契,为主人借了一次力。
在那个瞬间,蓝衫少年在恰恰好的角度,用最好的眼力,最合适的力度,将最后一枚霹雳子投掷出去!
爆炸的火花就在马蹄之下绽放,惊起烟尘无数,骏马昂首长嘶,显然是吃疼之下乱了阵脚,就算马背上的骑士身具武功、精通骑术,也难将匹匹受惊的马都控制住。
混乱是在所难免的,稍有不慎在“转弯”的地方,前拥后堵,要是再倒下来,那很可能被踩踏得惨不忍睹。
何况当时跟霹雳子投掷出去的,还有几支白羽符,羽
毫无疑问,现在就是最好的出手时机。
沈游就施施然落在了这村中,小村里的村民也睡得并不安稳,一听见那马蹄声临近,就早早醒了过来,拿刀拿锄头,还有镰刀甚至是磨得锋利的竹签与石头,反正家里有什么利器就用什么。
村里的男人身上多是透着压抑到极致的怒意,是种不死不休的味道。